顾渊在古树前站定，抬眸看着古树，淡笑道，“什么愿不愿的，结果都是必然的。”
打过了再说这话，就是有自信啊。
“你不是跟我说让我小心点吗？感觉有点对不起你这先知的名号啊？”
古树的声音充满了笑意，“哈哈，我不是说过了吗？那都是妖族们擅自安给我的名号而已，你没必要在意。”
顾渊笑了笑，再度抬腿来到树下，背靠着古树坐了下去。
“话说，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吧？”
“不，我不知道，就算我有能预知未来的能力，但也不是什么都能预料到的。就像这次你的战斗一样，我并不知道到底轻不轻松。”
顾渊撇了撇嘴，这老树嘴里，说不出一句真话。
他抬眸望着古树遮天的绿叶，总感觉不现实。
曾几何时，他还好只是个会被第五家的人追杀，四处逃窜的蝼蚁。
可一转眼，他都已经将曾经只能仰望的敌人斩杀。
这其中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虽说有些不愿，但这的确都多亏了这五千年只有黑暗相伴的岁月。
这么一想，倒也不是那么难受了，一瞬间就平衡了。
杀了想杀的人，还遇到了陆淼淼，倒是挺开心的。
“前辈，你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吗？”
顾渊叹了口气，轻声低语。
雾州那是去不了了，现在能问的，就只有这棵古树了吧？
古树晃了晃枝叶，“你说的是哪一件事？”
顾渊“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眼泪都差点笑了出来。
“前辈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身上发生的事，就那么点事，还能有哪一件吗？这五千多年的时间，我都是在什么地方过的，前辈应该知道吧？”
古树的声音消失了，但晃动的枝叶却出现了点点绿光。
顾渊一愣，朝着四周的妖族看去，却发现他们没有任何异样，根本就没有发现。
一下秒，没等他回过神，他的身旁就多了一个由绿光组成的人影。
“别看了，他们是看不到我的，就只有你能看得到。”
人影说了句话后，便在顾渊身边坐了下去。
顾渊眨了眨眼睛，“你还有这本事？怎么上次我来时候你没这么做？”
古树笑了笑，“上次你不是有急事吗？这次你想做的事做完了，要聊的东西也很多，我就用这个形态出现了。”
顾渊点了点头，这样聊确实好多了，比直接在脑子里聊，要舒服太多了。
要聊的东西很多吗？好像的确不少，就是不知道，古树能更不能全部告诉他了。
“我知道你想问的很多，但我们还是从最开始说起吧。我想想啊，就从你的试炼开始说吧。”
“试炼？”
顾渊微微皱眉，他还有试炼？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就是把你困住五千年的那个试炼。”古树解释道。
顾渊恍然大悟，原来说的是这个啊？不过那居然是试炼吗？
那究竟是什么试炼啊？怎么他从来都没听过？而且那种暗无天日，没有任何光线的地方，居然是试炼？
“你觉得很奇怪？那种地方也能称作试炼？”
似乎是看穿了顾渊的心中所想，古树出声问道。
顾渊理所当然的点头，这要是不奇怪才不对吧？
古树笑了笑，“为什么不能呢？你从试炼离开后，实力不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吗？要是连这都不能算试炼，什么才叫试炼呢？”
顾渊一怔，这倒是合理，他现在的实力，的确是从那里得来的。
但这就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了？
回想起那段时光，熬过来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预料，最重要的是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这才是最痛苦的。
“是就是吧，不管是试炼还是惩罚，我更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试炼，试炼的内容是什么，又为什么选择了我。”
比起那些没用的，顾渊现在更想知道这些。
古树点了点头，“其实，不是试炼选择了你，而是你选择了试炼。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你要弄清楚。”
“我选择了试炼？”
顾渊伸手指着自己，满脸的不敢置信。
有这回事？他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啊！
“是的，你选择了试炼，不过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也是，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们就慢慢来吧。”
古树很耐心的解释着，没有半点着急。
顾渊吐出一口浊气，反正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就老实听着吧。
“你觉得，你的人生中，在进入试炼之前，对你影响最大的事是什么呢？”
古树索性直接躺了下去，慵懒的问着。
顾渊眉头一皱，影响最大的事？还是在试炼之前？
“是被其余四家追杀？”
古树摇了摇头，“不是，是你被追杀的原因。”
顾渊脑中灵光一闪，“是天梯？！”
古树笑了，“是啊，就是天梯的原因。不过那其实并不叫天梯，而是叫……”
“仙梯。”顾渊抢先一步答道。
古树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也是，我都忘了，那东西现在已经在那小姑娘的手中了。”
“没错，正是因为仙梯。因为你登上了仙梯，所以试炼是你自己选择的，而不是试炼选择了你。”
顾渊眉头越皱越深，“这不对吧？登上仙梯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有这种试炼？也没见有人消失啊？”
这说不通，明明那么多人登上了仙梯，要真是这个原因，不应该一点消息都没听过啊。
古树躺在地上，不在意的说道，“这谁知道呢？”
顾渊嘴角狂抽，“你知道啊！难不成还是我知道啊？”
“哦哦，你说的对，我知道的啊。不好意思啊，活得太久了，记忆有点混乱了。”古树略带歉意的说道。
可顾渊怎么回信啊？这老树就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绝对是装的。
“是啊，登过仙梯的人是很多，多到数都数不过来。那你觉得，你跟那些人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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