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就是爹爹和叔父的师父哇!是最最最厉害的老神仙,大家都怕他,也打不过他哦!”小蓝瑾挥舞着小肉手,眉飞色舞地说道。
蓝忘机、蓝曦臣、蓝启仁三人听着他这番童言童语,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为了不让小家伙看出端倪,面上只能强作镇定。
“原来师祖是你父亲和叔父的师父啊!他如何……”蓝启仁点了点头,故作恍然大悟地说道。
“不是哇!是爹爹和叔父的师父!不是父亲哒!”小蓝瑾皱着眉头,摇了摇小脑袋,认真地纠正道。
“这是何意?”蓝启仁微微皱眉,面露不解。
“父亲和爹爹是……两个人?”蓝忘机凝视着小蓝瑾,神色若有所思,猜测道。
“对哒!叔父好聪明哇!”小蓝瑾用力点了点头,朝蓝忘机露出一抹软乎乎的笑容,开心地说道,“父亲是父亲,爹爹是爹爹,他们不一样哒!”
“嗯?那……那你的母亲呢?”蓝启仁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
“母亲?阿瑾没有母亲呀!阿瑾只有爹爹和父亲呀!”小蓝瑾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歪了歪小脑袋,神色认真,声音软糯糯地说道。
“没有母亲?!!”蓝启仁猛地睁大眼睛,端方严肃的面容满是诧异,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对呀!”小蓝瑾见他这般大惊小怪,微微蹙起小眉头,眼中满是狐疑,小声嘟囔道,“叔祖今天真奇怪呀!”
“没……没有母亲,那你是如何来的?”蓝启仁顾不上小家伙看傻子的眼神,急切地追问道。
“阿瑾是爹爹和父亲的精血孕育出来哒,和大哥哥、二哥哥一样呢!”小蓝瑾仰起圆乎乎的小脸,目光澄澈,神情认真又严肃。
“精、精血……孕育而出?”
蓝启仁心中一震,胡须都不由微微颤动,过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又有几分被颠覆认知后的茫然。
“嗯呢!”小蓝瑾点了点头,有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阿瑾还有……两个哥哥?”蓝曦臣温和的眉眼间染上了几分讶异,语气中带着些许迟疑。
“对呀对呀!”小蓝瑾双眼亮晶晶,脸上不由露出兴奋的神情,脆生生地回答道,“大哥哥、二哥哥是叔父和魏叔父用精血养出来的,他们比阿瑾大好多好多呢!诶……”
话说到一半,他左右张望了一圈,没瞧见熟悉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将目光投向一侧坐姿端正的蓝忘机。
“叔父,魏叔父呢?他是不是又躲起来睡懒觉了?”小蓝瑾打量了蓝忘机一番,有些疑惑地问道。
“魏叔父?”
蓝忘机脑海中闪过魏无羡嬉笑不羁的模样,心头一跳,连忙将对方的身影从脑海中晃出去。
“嗯嗯!你们每天都在一起哒,魏叔父去哪里,叔父就去哪里!要是魏叔父没跟你在一起,肯定就是在睡懒觉呢!”小蓝瑾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继续说道,“大哥哥说,那是因为你们晚上在房间里打架,魏叔父累坏了,所以才总起不来呢!叔父,你昨晚又和魏叔父打架了吗?”
打架?
蓝忘机眸底泛起一丝浅淡的疑惑,不自觉地想起昨夜巡夜时,撞见翻墙夜归的魏无羡,两人在廊下切磋过招的画面。
他素来心思纯粹,全然没有往别处多想,只是心中有些困惑,以后自己与魏无羡,竟要好到这般地步吗?
每日同进同出,朝夕相伴,时常切磋技艺,甚至……还能以精血相融,孕育出两个孩子?!
蓝曦臣和蓝启仁却不似蓝忘机这般单纯不知事,他们虽然也是孑然一身,但及冠之后,该看的书、该懂的事情,都悉数通晓,对情爱之事,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
姑苏蓝氏对道侣的性别又没有严格的要求,两人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小蓝瑾话中的意思。
蓝曦臣温润的面容瞬间涨得通红,耳尖更是烧得滚烫,素来从容得体的举止都乱了分寸。
“住……住口!孩童家家,莫……莫要什么都说!”蓝启仁神情微窘,声音有些飘忽地轻声斥责道。
小蓝瑾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神色吓了一跳,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泛起了委屈的水光,小身子一扭,紧紧搂住蓝曦臣的脖子,小嘴一撇,声音低落道,“父亲,叔祖为什么生气呀?是不是阿瑾说错话了?”
“阿瑾不怕,叔祖并非是在凶你,只是……只是有些话,不可在外人面前随意提及。”蓝曦臣连忙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声软语哄慰道。
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蓝忘机投来的疑惑目光,长睫微微低垂,掩去了眸底的一丝不自然,将心头的窘迫悄然压下。
蓝启仁被小蓝瑾委屈的模样弄得一愣,虽然依旧板着脸,语气却放缓了几分,“老夫并非是在凶你。”
蓝忘机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有些弄不明白蓝启仁方才为什么就生气了,也不理解蓝曦臣为什么要躲避自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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