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是谁？”
擒贼先擒王，她直觉ZZ这个人才是最至关重要的。
但是明明已经呆滞了的吴恒听见这个问题，却挣扎着醒来，额头大汗如注，青色的血管就像是要爆开了一般，脸上全是抗拒。
萧韵盯着他的眼睛，重复，“ZZ是谁？”
她让小艾去查过吴恒的社交网，里面没有一个叫ZZ的。
而且他手机连线的另一方那个ZZ活得像一个透明人，明明能使用网络，但是却很少在网络上留下的痕迹，明明能和吴恒联系，但是小艾顺着网线爬过去却什么也没见着。
监控里面也没有这么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干净得不正常。
她还怀疑是不是那个ZZ也有一个系统，否则怎么会这样？
但是没见着人，猜测不能成为论断。
她抹了把脸，看见吴恒的嘴角快要渗出鲜血，但是还是不说话，非常抗拒这个问题。
萧韵心里对ZZ更是高看了一把，能把一个老总训成一条忠实的狗，她也确实不俗。
但是这个催眠是这么容易挣脱的吗？
这么容易挣脱就不是系统出品了。
他无神的眼睛全是挣扎，但是最后又安定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开始回答问题。
一字一顿地说：“ZZ是小妹。”
萧韵漂亮的眸子抬起，真是铁汉柔情，无意识之下小妹二字都如此轻柔。
“小妹是谁？”
“小妹是……周……粥。”
萧韵：“……”
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人？！
周粥？！天才少女？
等等——
【小艾，去查查】
这个人身上绝对有大料。
想起监视萧韵和失踪的方无忧这两件事，她突然在想是不是因为她，方无忧才会有此一难的。
但是转念一想，若真是她的原因，那她更应该首当其冲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出现在吴恒面前，才被他恍然大悟式想起。
那么方无忧为什么会被抓？
“你抓的方无忧在何处？”
听到这个问题，他的反应倒是小了很多，只是挣扎了一会儿就说：“B市”
她就知道，绝对是B市。
“那捉他干嘛？”
这是萧韵最想不通的。
吴恒很干脆地摇头。萧韵仔细地看了一眼他，对比他的脸色发现这个答案确实是真的。
那么方无忧怕是周粥要绑的。至于为什么可能只有当事人知道吧。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萧韵又转了一个话题。
“门卫大爷是你们弄死的吗？”
“是”
“怎么弄死的？”
“猝死。”
怎么说话这么简洁？萧韵心里捉急。
“是他知道了什么吗？”
“昨天晚上他……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我们……扛走了……方无忧。”
他的语气没有变化，那种呆滞中透着的平静让人毛骨悚然。
萧韵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愤怒。
这些人说话还真是轻松。一条命说完就完了。
“那为什么监视萧家和萧韵？”
这个问题同样不解，但基于前几个问题，多半是因为周粥这个人物。
但是翻遍原身的记忆，她与周粥完全没有接触，哪怕是在一个村子，也只是远远的见过几次。毕竟一个漂亮的天才一个愚蠢清秀的傻子能走到一起才是怪事。更何况，周粥读书好，跳级也快，在这个村子呆的时间也没多长，所以……这个到底是为什么？
吴恒眉头皱起，对于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谁让萧流监视的？主谋是谁？为什么？”
“小……妹——不……知道”
【时间不长了，你快点，不要耽搁】
萧韵蹙眉，带着一丝不解，【不可以二次催眠？】
【他的自制和反抗能力太强，一次催眠已经很勉强了，再次催眠会让他的抗眠能力增强。】
萧韵听了小艾的话，把手上的录音笔紧紧握住。
她又把话题转回来。
“方无忧这件事是谁指挥的？”
“……是……我。”
断断续续的话最后说出来还是掩盖住了一部分的真实。
萧韵换了个说法。
“这件事是周粥指挥的吗？”
听见周粥，吴恒又闷哼了一声，挣扎着想要醒来。
萧韵皱着眉没有说话，谨慎地盯着他。
片刻，“是。”
行，只要有就行。
萧韵把录音笔一关，连续敲了两个手刀才将他敲晕。
闷着头不说话，萧韵把人往警局一丢，录音笔和那些资料证据全部一丢，干脆利落地把自己摘出去了。
查到这里算是真的清楚了。
周粥算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她监视萧家和她，绑架方无忧都是她指使的。而吴恒这个走狗算是她的忠犬，杀人埋尸，帮她把一切坏事做尽了，算是周粥的马前卒。
而且萧韵还怀疑，周粥可能有猫腻。就是不知道她是别的世界来的，还是重生的，亦或者拥有系统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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