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被逼的！”
一个金丹散修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可没跑出几步，脚下地面突然炸开，数道金色阵纹亮起，将他牢牢困住，随即一道凌厉的气劲从后心透入，他扑倒在地，再无生息。
“跟她拼了！反正都是死！”
有人绝望地嘶吼，想要拼命。
可林潇潇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没有华丽的术法，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最纯粹的杀伐。
精准，高效，冷酷。
不过数息，方才围攻东方家小队的二十多名修士，已倒下大半。
剩下几个瘫软在地，面无人色，连求饶都忘了。
林潇潇停下身形，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普通的长剑，剑尖还在滴血。
她甩了甩剑上的血迹，目光扫过那几个幸存者，正要开口——
“轰隆隆——！”
整片破碎陆地，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天空那层灰蒙蒙的光幕，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撕扯，开始出现大片的裂痕。
裂痕中，涌出刺目的白光和狂暴的空间乱流，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毁灭般的气息。
“空间要崩溃了！”
有人惊恐地大喊。
“快跑！”
幸存者们如蒙大赦，顾不上伤势，连滚带爬地冲向远处那道依旧存在的光影门扉。
那是离开这片破碎空间的唯一通道。
墨渊此刻也终于挣脱了大部分阵法的束缚。
他脸色铁青，看着一地狼藉的尸骸和破碎的古宝，又看了一眼地上沈如烟的遗体，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愤怒、不甘、急切，还有一丝……
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试图攻击林潇潇，而是快步走到沈如烟身边，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散发着诡异光泽的玉牌。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玉牌上，玉牌顿时黑光大盛，将沈如烟的遗体笼罩其中。
不过数息，那具失去生息的躯体便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连同地上的血迹，尽数被吸入玉牌。
墨渊将玉牌收回袖中，深深看了林潇潇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如同毒蛇，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他丢下这句话，身影骤然化作一道黑光，冲向光影门扉，转瞬消失不见。
林潇潇站在原地，看着墨渊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没有阻止他收走沈如烟的“气息”，也没有追击。
方才在石殿内，她虽然得到了一些东西（或者说，找回了一些东西），可也因此消耗极大，眼下这破碎空间即将崩溃，不是继续纠缠的好时机。
更何况……
墨渊方才那句“报应”，以及他收走沈如烟气息的举动，让她隐隐觉得，此事远未结束。
上界？
沈如烟对上界……
至关重要？
林潇潇眉头微挑，将这些念头暂时压下。
“走！”
她对东方翊等人一招手，率先冲向那道光影门扉。
一行人紧随其后，在破碎空间彻底崩塌之前，险而又险地冲了出来。
身后，那片悬浮在虚空中的破碎陆地，连同那座古朴残破的石殿，在轰鸣声中彻底坍塌，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混沌之中。
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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