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牡鹿真正凝视的瞬间，这些第二代的六维生物、天使以及恶魔才真正的意识到……
至高神性这玩意究竟有多么让人头皮发麻。
通常来说，在正常的大全能宇宙之中，至高存在们都是相对均衡的存在，权能与力量基本处在协调之中，最多往某一方向略微偏差一些。
更通俗点说，就是既有机制又有数值，数值是机制的一部分，而机制又能增幅数值。
这种组合才是一个标准的至高存在模版。
而在这个模版之上些许的偏差则是每个至高存在不同的个性与立场所决定的。
但基金会宇宙之中的的至高神性们可不管你这那的！
它们的发展突出一个极端。
要么机制拉满，要么数值拉满。
这也就导致有的玩意乍一看是个弱鸡，但实际上达成条件后可以毁天灭地……而有的则是看一眼就要爆炸，一炸就至少能达到个星系毁灭级别的纯能量爆发。
后者的典型代表就是牡鹿。
浑身上下全TMD是数值。
甚至通过叠数值叠出了物理免疫。
浩克看到这种能力估计已经馋哭了。
但就在渡鸦尽量的将三宫魔的恶魔之力外放进行防御的时候，臆想之中的能量倾斜并没有到来。
牡鹿顶着鹿脑袋上的人脸，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那双眼睛近乎无知，似乎只是本能的望向他们。
就像是……
一个孩子。
一个话都说不利索，仅凭玩耍的本能接近，但又力大无穷的孩子。
“啊这……我们还要战斗吗？”翠茜有些蒙圈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实话，它看上去仅仅是想跟我们……亲近一下？”
“但它将哥谭市的很多人，变成了那副废人的鬼样子，甚至最后将他们汇集成了使自己降临的传送门。”达米安摇了摇头，“我们没有选择。”
“我并不是想要当圣母放过它，审判它究竟应不应该付出代价，应该如何付出代价，这都是战后的事情……我的意思是，我们有没有可能不通过战斗来收容并控制它呢？”翠茜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假设，“它希望与我们玩耍……那我们就陪它玩怎么样？”
“这并不是一个战士应该做出的选择。”李约翰按住了翠茜的肩膀，然后转过头看向了达米安，“但这件事……也许从战士的身份之中脱离出来后，反而更好解决。”
达米安皱了皱眉头，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刚刚来到哥谭的他，绝对不会同意这种方式。
但现在……他已经从一个单纯的战士和刺客，开始真正的成长为能够纵览全局的领导者了。
“如果我们有机会安全的进入陪它玩耍的阶段，那么就还有机会。”
“我的内心之中有一个单一维度宇宙……如果把它带进去，我们是不是就可以……”
“不，小渡鸦，不行。”
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突兀出现。
猛地回过头，就看到一个身穿哥特风洛丽塔的女孩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而她的身后，则是站着一身执事服的……李成风？
“不是李叔，是虚无。”
达米安直勾勾的看着虚无那跟李成风一模一样的面容，唯有双目之处是两个黑洞，仿佛连光都无法逃离被捕捉的命运。
“嗯哼，没错就是我们……小渡鸦你内心之中的单一维度宇宙太脆弱了，不足以容纳牡鹿这种在大全能宇宙之中依旧能成为至高神性的存在。”虚无吊儿郎当的声音跟李成风很像，但有些失真，就像是老磁带里放出来的声音一样，“但我们可以帮你们打开进入黑神意识的通道……不过我们作为六维生物的眷族在哥谭市就只能做到这么多了，你们也能听见我们的声音都有点失真了。”
虚无说着，冲二代们抬起了自己的双手。
下一刻，一道深邃的拱门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诺，进去吧。”
“我们直接进去……没问题吗？”罗莉看着熟悉的黑神意识入口，“牡鹿呢？”
“现在你们是它好奇的存在……放心吧，它绝对会跟进去的。”虚无伸手指向牡鹿的方向，笑着说道，“你看，它已经准备好跟你们玩耍了。”
只见那张鹿脑袋上的人脸猛地向前一冲，从巨大的鹿脑袋上面挣脱了下来。
随后在不断地变形之中，化身为肩高2.9米、重量815公斤、鹿角尺寸4.8米宽的人面鹿……这实际上才是牡鹿在基金会宇宙可见观测下记载的状态。
而它的脑袋后面十五厘米处，悬浮着一道冰粒子环，直径为1.7米，环厚度为35厘米，被七个维持一定间距的球体所终端，每个球体都有金属氢和金属氦组成，直径为15厘米。
不管是元素的物理状态，还是维持环移动的莫名力量，都是未知的。
牡鹿甩了甩自己的脑袋，随后向着他们踏空而来。
“好吧……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达米安看着越来越近的牡鹿，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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