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王承恩心中有些怕了,“还不现身?”
“对我来讲,我已经现身了,只是对你来讲,没现身罢了。”声音答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为我做事就好。”
“高人,你让我没了命根子,不如杀了我算了!”王承恩豁出去了,“至于想让我帮你做事,不可能!”
“那如果我让你还原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好呢?”只见王承恩眼前逐渐浮现出了一个人身,一手拿着摇铃,一手拿着算命旗,“如果那样的话,你会不会为我做事呢?”
王承恩眼前出现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算命瞎子。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王承恩不敢相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高人,可是仙人?”
算命瞎子似有似无地看了看小皇帝手中的贫铀矿石,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仙人?只不过存在太多未知而已,非你辈所知罢了。”
“高人,不,仙人!”王承恩想到刚才算命瞎子出现的方式,不住地磕头,“如果仙人能让我和正常人无异,那奴婢愿意为仙人做任何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算命瞎子嘴角微微上扬:“可是你如果和正常人无异的话,葵花宝典又如何能用?葵花宝典不能用了,又如何帮我做事?”
“这……”王承恩迟疑了,“还请仙人指点!”
算命瞎子呵呵冷笑道:“这不难,我有一法,既能让你保留宝典修炼之效,又能让你恢复常人之身。”
王承恩忙不迭地道:“只要能成,是苦楚,是粉身碎骨,我也不怕!”
算命瞎子点了点头,笑道:“那倒不必。”说罢,他把算命旗和摇铃放在一只手中,用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根似画笔又不似画笔的物件,在空中挥舞了起来。
此物件,柄如老衲,温其如玉,承十指之盘桓,积岁年之膏润。
杆出柄口,势若屈铁,色非一色:或玄如子夜之穹,或赭似古陶之釉,或间星星银粟,若寒潭之上,忽有萤火一掠而过。其上有痕,浅深错落,皆铁架所啮,岁月所镌,斑斑驳驳,不可名状。
至于首,铜也。形微扁而端斜削,若古笔之锋,待蘸松烟。皮壳紫赭相参,细纹龟坼,若老树之鳞,经火不焦。其巅一点,莹然含银,是千度柔肠所化,冷时作星子之芒,热时作夕曛之暖。
不用时,则垂首如寐,唯腹底余温,袅袅欲散,若有若无。
三寸心肠,能融金石;一点灵犀,可续断弦。
用现代人能听得懂的话解释,此物乃烙铁。
其用也,不在锋棱,而在柔肠。
能化坚冰为春水,使素不相识之二三金属,于方寸之地,作肺腑之谈。
锡丝遇之,则销铄为泪,盈盈一汪,挟松香之气,赴铜铁之约。待凉风一过,泪即成骨,两岸遂通,百里之遥,瞬息可渡。
故曰:烙铁者,非攻之器也,乃合异之媒。以其身之灼灼,解万物之防;以其心之寂寂,续断裂之盟。举凡世间离散,皆可借其一烙,重作一团。
是以匠人抚之,如对故人。
算命瞎子用他手中的烙铁,在设计着王承恩的身体。
王承恩不解:“仙人,您手中为何物?似妙笔画丹青,但又不像,而且为何在空中挥毫?”
算命瞎子其实正在全息投影中设计,只是王承恩不懂罢了。算命瞎子的操作,完全超出了王承恩的认知。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算命瞎子待烙铁头不再发烫后,收好道:“你现在摸摸你的身体。”
王承恩摸了摸,就像净身前一样,这个感觉许久未有,不住磕头道:“谢谢仙人!谢谢仙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去做!”
“起来吧!”算命瞎子面无表情,“葵花宝典的功法我也改了,无须自宫,一样也能习得。”
“仙人,您,说改就给改了?”
“对,说改就能改。”
王承恩愣了半晌,嘴里喃喃:“仙人,您岂止是仙人,简直就是,就是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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