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和雏田成婚那天,水门和玖辛奈笑了一天,玖辛奈哭着把花扔得满屋都是。
鸣人在婚礼上紧张得结巴,雏田红着脸说我愿意三个字,鸣人当场腿软,被小李一把扶住:鸣人君!青春不能腿软!
佐助在台下看戏,小樱说:佐助君,你以后会紧张吗?佐助想了想:不会。小樱:为什么?佐助:因为我早就把话练熟了。小樱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佐助和小樱在医疗班大楼前领的证,小樱的医疗忍术已经能让佐助的火遁烧不坏任何一张他们的合影。
宁次成了上忍队长,带队巡逻时额头干净,再也没有笼中鸟的印记——日向的历史,翻过了一页。
小李开了自己的体术道场,天天收一群叫的徒弟。
日向改革后的分家,第一次和宗家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宁次在饭桌上给雏田夹菜,被小李起哄:宁次哥也有温柔的一面!宁次瞪了他一眼,耳朵却红了。
日足坐在上首,看着这一桌和和气气的人,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些拔刀的夜。他端起酒杯,敬了分家一杯,没说什么,但所有人都懂。
宁次后来当了火影顾问——不是靠笼中鸟,是靠他自己。
小李的道场越开越大,招生广告上写着青春不等人,被卡卡西路过时点评了一句:字还行。
小李追出去喊:卡卡西先生!您要不要也来!卡卡西头也不回:我过了青春的年纪了。
小李在门口喊:青春没有年纪!卡卡西想了想,还是没回头。他怕回头了,就得请小李吃一乐。
吨吨在木叶安了家。它还是那副永远长不大的小孩模样,趴在卡卡西肩上,或者蹲在大蛇丸实验室的门口,等给它顺毛。
大蛇丸,这个忍界公认的冷面科学家,被一个小团子治得服服帖帖——他嘴上说别碰试管,手上却会给吨吨留一盏灯。
吨吨蹲在实验室门口,数着地上爬过的蚂蚁,数到第十只,大蛇丸走出来:你在这里做什么?吨吨:等你。大蛇丸:等我做什么?吨吨:等你说进来吧
大蛇丸沉默了两秒:……进来吧。吨吨欢快地滚进去了。
后来卡卡西问大蛇丸:你怎么不赶它?大蛇丸说:它蹲门口的样子,像极了你当年蹲在龙地洞门口等我。卡卡西不说话了。
吨吨和九喇嘛、阴九尾成了朋友,三个非人类坐在屋顶上看月亮。
吨吨管它们叫大狐狸二狐狸,九喇嘛每次都炸毛:谁是二!我是一!阴九尾懒懒地:你一半,我一半,合起来才是一个九喇嘛。
九喇嘛:……你这嘴是跟谁学的!吨吨:跟木木学的。两只狐狸同时叹气:难怪。
大蛇丸在一次实验里,用灵力感应器捕捉到了那根金色丝线的实体——它连接着卡卡西的心脏和他自己的灵魂,从他们相遇的第一天就在,一根命运的牵引绳。
大蛇丸看着屏幕上那根线,很久没说话。卡卡西站在他身后:你早就猜到了吧。大蛇丸说:猜到是命运,没猜到是——他顿了一下,它也是别的什么。
卡卡西走到他身边,两人一起看着屏幕上那根金色的线。卡卡西说:它从我们第一天见面就在了。
大蛇丸说:第一天,你在龙地洞口,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要咬人的蛇。卡卡西说:那你看我呢?大蛇丸说:像看一个不知道自己会飞的鸟。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卡卡西说:不管它是命运,还是别的什么,我都认。大蛇丸说:我也认。那天晚上,他们把话说开。不是玩笑,不是试探,是认认真真地认下彼此。
金色丝线从此既是命运的纽带,也是他们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两人约定:这一世,一起走完。第二天,大蛇丸把实验室里那盏留了二十年的灯,挂到了两人共同住的院子里。
那盏灯挂上以后,院子里多了一桌两凳。晚饭时,大蛇丸在灯下看卷轴,卡卡西在对面批文件,吨吨趴在桌角啃丸子。谁都不说话,但谁都知道,这样很好。
有时候卡卡西批文件批到睡着,醒来看见大蛇丸把斗笠扣在他脸上,卷轴在一边摊着。他把斗笠拿下来,又戴上,嘀咕:你也不怕我闷死。大蛇丸头也不抬:闷死了好,清净。卡卡西说:那我偏不。他继续批文件,大蛇丸嘴角弯了一下。
团藏的血书和止水的报告,卡卡西在六代目任内,做了一个决定——不公开,但也不尘封。他把宇智波事件的真相,亲手交给了佐助和止水。
止水看完,沉默了一整晚,然后说:我不恨他。我只遗憾,他没来得及恨自己。佐助把血书收进怀里,说:我会带着它,但不会让它带着我。
宇智波与木叶的和解,从这两句话开始。田之国的族人陆续回迁,木叶的宇智波族地重新亮起了灯。
佐助在那片族地的老树下站了一下午,鼬走过来,兄弟俩并肩站着,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鼬说:树还是那棵树。佐助说:树长高了。鼬说:你也长高了。佐助笑了。有些话,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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