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棋尴尬地低着头。
在网上写是一回事，面对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
太尴尬了！
苏凌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册子，抬头看着她。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可能会比较冒犯你，所以你有权利拒绝回答。”
“你，是缺钱吗？”
阮棋点了点头。
苏凌继续道：“我是中介，我也有能力收了这些本，但我不是很想拍，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阮棋继续点头，头埋的更深了。
苏凌：“首先我必须要表明立场，我不喜欢，不代表其他人不喜欢，我不拍，不代表其他人不拍。”
“你的文笔很好，叙述流畅，相信喜欢的人会很喜欢。”
苏凌尽管语气温柔，但还是看出了女生的不自在，她快速翻看起了其他故事。
终于，她的视线落在最后一个短篇故事上。
“我喜欢这一篇。”苏凌调出那一篇放在桌子上，惊喜道：“这是一篇纯对话的短篇，我很喜欢。”
“你看，我喜欢的是这种，这不代表其他的不好，只是不是我的菜而已。”苏凌尽量放柔语气，然后让花花估价。
对于眼前的女孩子来说，真金白银或许比其他都有用。
很快，花花确认了价格。
苏凌微微挑眉，有些诧异这个价，她看向对面的阮棋：“最后这一篇价值一百万，请将你的卡号给我，我需要打款。”
阮棋低下的头忽然抬了起来，一脸懵：“什么？”
苏凌接着道：“我打款之后，你可以去银行确认一下，来源绝对正常，另外就是，我们这边需要你跟组，就是需要你每天来这家店上班，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这都是需要签合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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