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苏默脑海中回荡。
蝶衣的意识依旧活跃，并未因与苏默融合而陷入沉睡，
她甚至可以通过苏默的感知清晰地了解外界的一切。
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她无法控制苏默的行动，也无法调动自己的力量。
“蝶衣，你现在感觉如何？”苏默问道。
“很好，我可以通过哥哥的感知看到外界的一切，而且我还能感受到哥哥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它太惊人了！”
蝶衣的声音充满了惊叹。
“那么强？你能具体感知到它的强度吗？”
苏默好奇地询问。在未施展《合灵诀》的情况下，苏默最多能借用蝶衣约九成的力量。
但他并没有自虐的习惯，完全没必要那样做。
但现在，
苏默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比使用蝶衣九成力量时强大得多。
但究竟强大了多少，他并无明确的概念。
因此，他向蝶衣询问。
“有多强大呢？”
蝶衣仔细感受后说道：
“我觉得，哥哥你现在体内的力量比我最巅峰的状态还要强五倍左右！”
比蝶衣最强状态还强五倍？
苏默有些惊讶。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强大，
但如果比蝶衣巅峰状态还要强五倍，那岂不是达到了灭国级无敌层次的十五倍？
“这意味着，我这个非神体，在与鬼灵融合之后，竟然能爆发出五倍的战斗力！”
苏默惊讶地眨眨眼，有些自我怀疑。
“难道我真的是什么特殊神体？”
无论是幽冥学院，还是公孙十……
他们都猜测苏默可能是某种特殊神体。
之前苏默坚信自己不是，
但现在，
老实说，苏默已不再那么确定了。
既然与鬼灵融合，且能爆发出五倍战斗力，
如果不是神体又是什么呢？
“等等！”
“究竟是否为神体，该如何界定？”
苏默想起这个世界对神体的定义。
首先，
神体能使御鬼者获得长久的生命，
这一点苏默也具备。
其次，
神体能让御鬼者与鬼灵融合，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这一点，苏默刚刚尝试过，他也做到了。
此外，
神体可以更大程度地利用鬼灵，
甚至是天地之间的鬼气、阴气来增强自己的体质。
在这方面，苏默的体质比苏酥这位真正的神体还要强。
也就是说，
虽然苏默不是神体，
但神体所拥有的特质，他都有。
“那么我到底是否为神体，这真的有区别吗？”
苏默反问自己。
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更没有必要去探究！
无论苏默是否为神体，都不会改变现状。
更何况，
别人都认为他是神体，甚至是顶级神体。
即使苏默并非神体，在别人眼中，他仍然是。
“其实是否为神体很容易验证。”
苏默忽然想到。
下一刻，
一缕鬼气在他体内流转，速度极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不到一分钟就完成了。
“果然，我不是神体。”
苏默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毫无反应，不由笑了。
他刚使用的，正是《合灵诀》上记载的一种用于检测神体的方法。
如果是神体，御鬼者本身会感觉到身体的响应。
如神体尚未完全觉醒，则会有明显的迟滞感；
若神体已经完全觉醒，
则会有种特殊的信号。
然而刚才，
苏默使用了这种方法，身体却没有丝毫反应。
显然：
这足以证明他并非神体！
他纯粹是因为体质强大，从而展现出类似神体的能力罢了。
实际上所谓的神体，不也是一种强大的体质吗？
苏默虽非神体，但他的体质同样强大，
因此他仍然能与鬼灵融合，爆发出远超鬼灵本身的战斗力。
“不过以我现在的体质，最多只能发挥出五倍力量吗？”
苏默思索。
显然，他并非神体，所以不存在觉醒与否的问题。
那么此刻爆发出的战斗力，应当是他当前层次的极限。
要想提升，就必须增强体质。
体质越强，能爆发出的战斗力自然也会随之提高。
“应该是这样的。”
苏默默默点头。
对于这个结果，他感到满意。
毕竟，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与鬼灵融合，更未曾想过能爆发出数倍于鬼灵的力量。
而现在，他所发挥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中位神体的极限。
只要再提升一点，
超越上位神体也只是时间问题。
解除与蝶衣的融合，让她回到鬼灵空间后，苏默重新坐在电脑前，打开了一个名为“灵战技”的文件夹。文件夹内有一个视频文件。
苏默双击打开。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是一名身穿红衣战甲的女子，手持一柄闪耀寒光的战刀，站立于一片荒芜废墟前。
这时，女子回头望向镜头问道：“开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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