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缓缓睁开眼,不意外地对上一双笑意盈然的眸子,她勉强地干笑了两声。
“早啊。”
应该是早上了吧。
“早。”
对方点头,手里的力道又重了些。
琴儿吃疼:“你到底想干麻?”
要掐死她也应该掐脖子而不是耳朵吧。
褚茹雪眼中笑意更浓:“你不知道?”
说话间,手上的力道却又放轻,转为似有若无的抚摩。
“算了!”她气极,望了他一眼,便想往月灯阁外离开。“把我的衣服还我,我出去!”
少年的脸沉了沉:“在我房间里,请自便。”
萧琴便要往他的房间走去,然而走了几步,又停住。
好不容易来一次,而且送棒也不是很有危险,更何况也不一定就会送。这马球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更何况应沂也在。就这样离开,仿佛也没有必要……球场上,萧文虹这场费力的球终于不痛快的打到最后。
球已经竞逐得越发激烈,看上去马上就可以扫入黄队球门,然而也正在这时,福王手里的球棒在打球的时候不小心从掌心里滑落。他心里烦躁,连忙策马掉转马头往场边沿上奔去,一边喊道:“快换球棒!换球棒!!”
然而马队纷呈,立刻球又往福王奔去的方向滚去;人们都策马上前追赶马球。
听到福王呼唤的声音,很不幸的到了该她出手的时间,萧琴也就立刻从看台边迅速地往朝她奔来的福王狂跑过去,按着少年教给她的方法,将球棒平托在两手过顶。
而萧文虹的身边,江雅秀愣了一下突然离开,接着往福王最前锋疾奔而去。
那是马球现在滚落而去的地方。他不能掉在后面,于是也策马奔去。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近,他却突然看到了正平举着球棒奔来的小僮,冲着福王飞跑。瞳孔骤然收缩——那眉眼好象有些像……萧琴!
可惜的是,琴儿可怜的耳垂儿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兼麻木,太轻的碰触反而没有什么感觉。
“耳洞都没了。”
琴儿一怔,随即皱眉:“可能长死了吧,太久不带首饰了。”
行走江湖,方便第一,带那些东西毫无用处。况且,没有耳洞,变装时候也容易。她本来便不爱那些,所以并不觉得可惜……
突然,琴儿似想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瞪向褚茹雪,语调中竟有一丝轻微的颤抖:“你……别乱来!”
茹雪暧昧一笑:“什么乱来?”不错,终于发现他的企图了呢。
血珠沿着剑柄滴答滴答的滑下,她的脸因痛苦而变成惨白的颜色。惊诧的望着黑衣人寒冷如冰的眼,能够感觉到伤口剧痛,没有意义的呼吸也越来越没有力气……终于,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她握住了那柄已插入心脏的剑。触手处,寒冷如同冬日的冰雪。
“我在十七岁那年被我父皇的一个妃子下了毒,命保住了,嗓子却哑了。我母亲在朝廷的势力很大,虽然不得宠,但是也是个无法忽视的存在。那个妃子自然被整治的很惨,母亲没有杀死她,只是挖了她的眼,剁了十根手指和脚趾,扔到了冷宫的院子里,没多久她便死了。我很同情她,她不过是父皇心却来潮娶来的民间女子,妄想着飞向枝头变凤凰。好不容易怀了龙种却被皇后弄死了,她以为是我母亲做的才来害得我。”
宫内的勾心斗角萧琴是有所耳闻的,没有流血的战斗更加的阴暗可怕。公孙无迹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他的唇如三月桃花分外娇艳。
“我一向谨慎,这次却是头一次疏忽了。那时公孙顷刚刚出生不久,我很担心他也会受到伤害,母亲在宫中恐怕难以应付这么多人的虎视眈眈,便搬到母亲宫中亲自照应。公孙顷小时候便很乖,晚上不哭不闹,母亲劳累,我便同他睡在一处。我看着公孙顷从一个娇嫩的肉团,逐渐学会了说话,走路。公孙顷第一句学会的话居然是‘哥哥’。”
这日,萧琴和其他参选的千金们一起坐在含冰殿侧殿里的时候,透过小小启开的窗缝,看往低沉的天色下,殿外那仍旧满树春绿的风景。树上以及花园里的花朵树叶都是由宫女太监们剪了纸贴上去的,若不是因为天气干冷的话让人意识到已是冬季的话,还真就如同春时一样。
可惜这一年的春已经过去,再也回不来的一年春……那一夜,月光照在萧府纯黑色的屋檐上,泛着沉静的光彩。
廊柱和屋梁都清扫干净,涂上了崭新的漆色,便等着挂上喜庆的颜色。毕竟是萧家长公子的婚礼,萧明达此趟去榆鞍还将带着他的众多姬妾同来。夜深月明,井怀阁中萧文虹一个人看着文卷,萧琴便也是在这时候推开门,找到他的。
她对他说:“我决定了,我要认真地参加选妃。”
他抬起头来诧异而困惑地望着她。因为只有他的案头燃着一盏灯,于是他并看不清萧琴的表情,半晌,他的目光中带上了担心的气息。
琴儿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几处穴道都被制住,不禁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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