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姿容绝色的男子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就沉下脸，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说完他松开了扼住锦秋喉咙的手，起身走到旁处，背对着锦秋。
呼吸终于不受控制，锦秋坐起身，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目光却紧紧盯着那身形颀长挺拔的男子。
他着一袭墨色长袍，腰间束带松松垮垮，再回想起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媚面容，想来多半是风流成性。
心头升起了些许莫名其妙的古怪情绪，锦秋将这一切都归咎于他是个千年大妖。
看这骚里骚气的样子，多半还是条狐狸精。
这么想着，锦秋的目光又落到一旁地上已经只剩一张皮的蛇精身上，失去了妖丹，被打回原形，连身上那一点肉都没了。
被吸干了。
锦秋心头一跳。
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白渊没听到锦秋的动静，回头侧目看了她一眼，就见她坐在石床上，捂着胸口一脸惊惧。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她在……畏惧他。
白渊眼睫一颤，收回目光，余光仍旧注意着她的动静。
声音却沉冷了不少。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趁本座心情好，赶紧滚。”
锦秋听到这大妖的声音，有些耳熟，一时间却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那前车之鉴还在地上躺着呢，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若是行差踏错，兴许便交代在这里。
但她有太多的疑问。
这个大妖，或许能为她解惑。
那些丢失的记忆，如今万灵宗的变故，她必须要弄清楚。
于是锦秋大着胆子：“我不走。”
话音未落，一道罡风袭来。
锦秋堪堪别过脸，那道罡风擦着面颊过去，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小小的血痕。
她方才再慢一步，这张脸怕是就毁了。
白渊身子一僵，瞥见她脸上的血痕，猛地攥紧手，声音越发冰冷。
“滚！”
换做旁人早就被吓跑了。
锦秋还算镇定。
以这千年大妖的功力，想要她的性命易如反掌，现在却只是用这种方式吓她离开，似乎并不想伤她的性命。
锦秋眯起眼，保不齐这大妖和那白衣女子一样识得她，只是因为一些缘故不愿与她有来往，那她偏要弄清楚。
为了验证自己心头的猜测，锦秋往前走了两步。
“我今日偏就不走了。”
又是一道罡风。
擦着她的衣摆过去，碎布飘扬落地，未伤及她分毫。
白渊怒目而视：“你当真不要命了？”
他的手上精光暴涨，举起光球就要往锦秋的方向砸过去。
锦秋心头发憷，但还是强撑着怯意往前走，在白渊面前站定。
他手上的光球骤灭，消失无形。
赌对了。
锦秋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白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长得如此漂亮的大妖心地怎么也不该如此善良。
毕竟地上那张蛇皮还在清楚地提醒锦秋面前的大妖手段有多么残忍。
可直觉告诉她，大妖不会伤害她。
于是她歪了歪头。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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