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任何一个女的，如果要是眼睛不瞎的情况之下，十有八九都是会选择易不凡的吧。
不管人家到底是有什么别的本事，我就是这么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气度不凡，那种从容自信的神采，让人不由心生好感。
“哦，她没有骂我吧!”
易不凡笑着看了一眼娄晓娥问张老师，语气轻松带着调侃，试图缓和气氛。
“哈哈，当然没有啊。”
张老师笑得更开心了，皱纹里都洋溢着温暖。
“好像一句骂你的话都没有，一直都是在夸你的，说你如何如何有本事，如何如何厉害。”她回忆着娄晓娥的话，声音里满是欣慰。
“我一直都在想着，在晓娥的口中，如此被赞誉的一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果真没有让我失望。”
张老师慈祥的笑容，让易不凡也是倍感亲切，仿佛回到了自家长辈面前。
老祖宗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如果要是好的老师的话，确实是可以值得当父母一样尊敬的。
就像眼前的这个老人家，确确实实也就是这个样子的，让易不凡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于母亲的关怀，温暖而踏实。
有这样的老师的教诲，娄晓娥自然也就不会差。
易不凡心中对张老师更多了一份敬意，暗想这位老师定是位德才兼备的引路人。
“老师您谬赞了，那些都是晓娥她瞎说的，太夸张了。”易不凡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是不可能托大的，谦虚地回应，微微低头以示谦逊。
“其实我也就是一个一般人。”他补充道，语气平和，试图淡化自己的成就。
“哈哈，年轻人不骄不躁，挺好的。”
张老师说完之后再次转头看向了娄晓娥，眼中满是欣慰，仿佛看到了自己学生幸福的模样，还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背，流露出深深的祝福。
“你这次来找我，不会是要离开香江了吧？”
张老师一脸的认真，但是脸上依然是挂着微笑的，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了然。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温和地落在娄晓娥身上，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来意。
“你怎么知道？”
娄晓娥在听了之后，自然是非常的惊讶的，因为自己进来之后还没有提过这个事儿呢。
她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写满了诧异，心想这消息自己还从未对外人提起过。
“呵呵，你以前就说过，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回到四九城的嘛。”张老师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暖意，“那时候你常跟我聊起家乡的风土人情，眼里总是闪着光。”
“而且你丈夫也这么优秀，也是在四九城的。”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你们俩分隔两地这么多年，如今形势好转，是该团聚的时候了。”
“现在政策上面似乎是有了一些转变了，也刚好是你可以回去的时候吧。”
张老师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分析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仿佛在梳理过往的点点滴滴。
虽然说在平日里，娄晓娥跟他也是会经常见面的，但是就像这个样子的，如此正式的提着东西来看他还是很少见的。
今天她手里拎着一盒精包装的糕点和一罐好茶，举止间透着一股少有的郑重。
特别是在这样子的不过年不过节的情况之下。
窗外的街市依旧喧闹，但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却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气氛，让人不由得联想到离别。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要离开了。
张老师心里默默想着，这些年他看着娄晓娥在香江一步步扎根，如今终于等到回归的契机，既为她高兴，又有些不舍。
“老师您猜对了，确确实实，我是想要离开去一趟四九城。”娄晓娥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也夹杂着些许忐忑，“这次不只是短暂回去看看，而是打算做点儿事情。”
“想要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之前想要做的事情做成。”她眼神坚定，语气逐渐沉稳下来，“这些年我一直在准备，现在机会来了，我想在家乡做点事业，也不辜负您的教诲。”
既然已经被老师给猜中了，那娄晓娥也就没有必要去绕弯子了。
她将礼物轻轻推到张老师面前，诚恳地说道：“这点心意请您收下，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照顾和指点。”
直接就把来这里的目的表明了。
张老师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能这么想，我很支持。”
“四九城如今正是发展的时候，以你的能力，肯定能闯出一片天。”
在张老师这里，娄晓娥是不是女人影响不大。
“什么，晓娥，你要回四九城？”赵亦鸣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他往前凑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娄晓娥。
“你糊涂啊！”他紧跟着又补了一句，眉头紧锁，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事情，双手不自觉地挥舞了一下。
“啊——”
赵亦鸣才刚刚说完就被娄晓娥转头在脸上给了两巴掌。
那巴掌来得又快又狠，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震得办公室里的纸张都微微颤动。
娄晓娥这两巴掌的力度还是很狠的，再加上动作太快了，赵亦鸣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
他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半晌没回过神。
“你怎么能打我！”
赵亦鸣捂着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娄晓娥，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手指从脸颊滑下，留下几道红印。
在他的印象当中，娄晓娥一向都是柔柔弱弱的，非常温柔的那种恬静的美女。
她说话轻声细语，举止端庄，从未有过如此泼辣的行为，就连生气时也只是微微蹙眉。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不是有些中了别人的幻觉了。
他眨了眨眼，试图确认眼前这个怒目圆睁、胸口起伏的女人真的是娄晓娥，甚至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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