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选中的婴儿都被当场扎耳断舌，鲜红的血液糊了他的视线，他这才知道为什么污言秽语不能被法器听到。
他身子微抖，忙偏头闭眼，但耳朵里还是传来了那婴儿凄惨的啼哭声。
他没敢再看祭坛上，拉了拉宋昕斓的袖子。
宋昕斓偏头看他，见他一直把脑袋偏到了另一边，便知道他大底是害怕了。
不由笑了下，引诱道：“不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吗？”
路珝闭着眼，极力地想要将刚才的画面从脑海中挥走。
耳边婴儿的惨叫声逐渐远去，他才敢微微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一面鼓和一只碗。
他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直到耳边传来了说话声。
他再是不敢看那两玩意。
那是那些婴孩长成十六岁后，被活生生剥下皮做成的人皮鼓，以及用头盖骨做成的碗。
他闭眼，脑海中却全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宋昕斓……”他颤声喊她。
手早已不由自主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靠得很近，宋昕斓怕真给人吓出些什么阴影来，挣了挣路珝抓得死紧的手。
“松一下，给你把眼镜解了。”她无奈道。
“好。”可手却是一点没松。
脚边的人头碗和人皮鼓还在，他丝毫不敢动弹，更不敢往那边看哪怕一眼。
眼睛只紧紧闭着，说什么也不愿睁开了。
他以为自己直面过埃瑟涅人，直面过那些恶心的根须，甚至还上过战场，没什么比这些更可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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