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那天刚好穿了儿子的旧衬衫。
王焱果断和他换了衣服。
都是白衬衫，只不过一个九成新，一个六七成新，但外面还有外套，所以不太明显。
就算老王头身上有血，因为他一直和陈美玲在一起，也不会被人怀疑。
染血的新衬衫早就随着老王头的尸体一起火化了，王焱觉得，只要他不说，世上再没人知道。
等风声过去，再处理那件旧衬衫。
但他忽略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细节——
这两件衬衫出厂的时间差了几个月，用的不是同一批次的纽扣，二者的颜色差不多，款式也非常相似，但到底不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怀疑到他头上，单看录像的话，很可能也不会注意。
至此，案子终于破了。
陈美玲的尸体经过更为详细的解剖，证实真正致死的是第二次击打。
不过，第一次击打也让她的脑子里出现了淤血。
王焱落网。
“如果王焱不打第二下，很难说陈美玲一定不会死，但王焱打了第二下，陈美玲就一定会死。所以，真正的凶手还是王焱，不是陈梓俊。”
姜芙分析道。
“一个贪财，一个好色，黄泉路上一起作伴吧。”
雷叶叹气：“陈美玲用身体换钱，老王头追求晚年性福，原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他们把主意打到这套老房子上，也难怪王焱发火，失手杀人。他妈去世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这房子对他来说，就是家，就是跟妈妈有关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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