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碰你，别害怕。”他打开灯捂住她的嘴柔声说。等他松开她后，她一脚踢在他膝盖上，“大晚上发神经是吧！”本想出去的她看了眼忍痛不出声的他又心软了。
她脱掉外套，“我睡床，你睡沙发。”然后钻进了被子里。他也脱掉外套，躺在了沙发上。
“你打算去哪里？”顾南舟突然开口问她。她突然睡意全无，“去环游世界吧，顾老板资助一下？”
“好。”他轻声回答。
“哥。”她忍住颤音喊他。隔了好久才听见他浅浅地应了一声。
“谢谢你。”她觉得说什么都很苍白，想了半天才说出这三个字。
他声音冷冷地传来，“我有时候在想，那个时候我要是对你耐心点温柔点多花时间，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她没答话。他自嘲一笑，“我搞砸了一切。”
她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因为她有时也问自己如果顾南舟那两年对她再主动一点，她会不会对他动心？她的答案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之间有左曦。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硬生生把自己的眼泪逼回去，“顾南舟，你真傻！”
他静默地看着她没做声，她侧着身子也静静地望着他，彼此默契地没再说话。
她的眼泪突然从眼眶里掉落进枕头里，她用手捂住眼睛翻身背对着他。
他躺在沙发上没有动静，似乎在给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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