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里的哀嚎声震天响。
骨座老妪那具几万年没挪过窝的躯壳，现在上面挂着十几头虚空级的小型混沌兽。
这些小东西嘴里嚼着她用规则凝聚的白骨护盾，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滚开！别碰我的神格！”
老妪手里的骨杖疯狂挥动，空间规则被搅得粉碎。
小兽根本不讲道理，被切碎一半，另一半还能强行黏上去。
几秒钟的功夫，老妪下半身直接被啃成了平面画纸，连重塑的机会都没有。
无头巨人和星云聚合物也好不到哪去。
巨人的雷霆法则全被小兽复制了过去，一群带着暗金雷电的小型混沌兽反过来电得他皮开肉绽。
“这根本没法打！撤！”
无头巨人狂吼出声。雷斧被他直接引爆，借着冲击波往外逃窜。
外围的联军战舰全乱套了。
跃迁通道被神王混沌兽封死，整片星域成了封闭的牢笼。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真神、主神，现在跟下饺子一样被几万头增殖小兽追着咬。
……
源界大本营，指挥大厅。
全息星图上红光狂闪，警报器叫得人脑仁疼。
多隆死死盯着屏幕，额头全是汗水，监控画面传回大厅，联军正在经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老板，扛不住了。”多隆快速切换画面，“三个半步神王被啃废了两个，剩下的联军战舰全被锁死在跃迁通道边缘，跑都跑不掉。”
大厅里的一百名虚空真神保镖面面相觑。
刚才还叫嚣着要砍混沌兽的骨甲大汉，此刻干咽了一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秦川坐在主位上，将手里的茶杯推到一边，站起身。
“戏看够了。”秦川拍了拍手腕上的装甲，“该干活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空间泛起两道涟漪。
血神分身和虚空分身同时出现。
一个周身缠绕着刺鼻的血煞气，一个周围的光线直接发生扭曲。
多隆愣了一下：“老板，你就带这两个分身去？要不要让季星副会长把机甲开出去打辅助？好歹能帮你清一下小怪。”
秦川摆手：“神王级面前，人多等于饲料。普通的底层逻辑覆盖根本起不到作用，他们去了只是给那东西送技能养料。”
他单手插在兜里，带着两个分身直接走向大厅出口。
源界外。
星云聚合物已经被十几头小型混沌兽咬得七零八落，勉强维持着聚合物的形态，拼命往边缘地带撞击。
无头巨人更惨，他引以为傲的暗金雷霆全被小兽复制了过去，几百头带着雷光的虚空级小兽围着他狂轰滥炸，右臂已经被彻底降维，成了一张飘在虚空里的画纸。
“开门啊！放我们出去！”联军通讯频道里全是鬼哭狼嚎。
就在这时，源界的暗影护盾泛起一阵波动。
秦川带着两个分身迈步走入战场。
无头巨人用仅剩的左手劈飞两头小兽，转头看到了秦川，立刻狂吼起来：“源界之主！救我！雷霆神殿愿意当源界的附庸，积分全给你们！”
几头小兽顺着无头巨人的声音转头，直接锁定了秦川，几十条触手猛地抽了过来。
秦川眼皮都没抬，身旁的虚空分身直接抬手。
“维度坍缩。”
分身一抬手，前方几万公里的虚空直接扁了。
冲过来的几十头小兽，包括还在呼救的无头巨人，连同周围所有的陨石碎片，在零点一秒内被强行压缩成了一张薄纸，随后彻底从当前维度抹除。
联军残兵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疯了。
“他连半步神王一起杀了！”
“源界的人根本不是来救我们的！快跑啊！”
几百个还在苦苦支撑的主神吓得直接掉头，甚至为了抢逃生路线互相开火。
秦川完全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
这群人为了悬赏连命都不要，现在死在战场上再正常不过。
他抬头看向星空尽头那团不可名状的庞大躯体。
“个头不小，刚好拿来炼起源本源。”
神王级混沌兽察觉到了秦川的动作。
这个刚刚抹除它一部分分体的生物，散发着让它极度不适的气息。
庞大的躯体缓缓转动，几十万张流脓的巨口齐刷刷对准了秦川。
一股无声的频率席卷而出，沿途的空间法则连崩溃的过程都没有，直接变成了二维平面。
这是刚刚秒杀了几万名联军的绝对降维打击。
秦川站在原地连躲的动作都没做，身上爆发出耀眼的红光。
【无序偏折星环】触发。
降维频率触碰到秦川百米范围时，一面透明的本源折光盾凭空生成。
紧接着，星环上的因果置换生效。
那股能把半步神王化作飞灰的降维打击，直接撞在折光盾上发生折射。
神王兽自己的一条庞大触手凭空断裂，没有任何征兆地变成了一幅二维平面的画，飘散在虚空中。
秦川转动手上的【寂灭因果之戒】：“杀人者人恒杀之。因果反伤的滋味不错吧？”
神王兽狂暴了。
庞大的身躯疯狂翻滚，几万个囊肿同时破裂。
这次不是释放小兽，而是成千上万条灰白色的触手跨越空间，直接出现在秦川头顶死角。
触手表面附带着时间停滞法则，周围的陨石瞬间静止。
秦川直接切换【昼夜】形态，白昼光芒大盛。
“秩序篡改。”
几万条原本无坚不摧、带着吞噬之力的灰白触手，在砸到秦川头顶十米时，突然变得软绵绵的。
血神分身猛地跃起，手里提着暗红色的长刀。
“恨火爆发。”
一刀横扫过去，触手像纸糊的一样被直接点燃，化作漫天灰烬。
“就这点能耐？”秦川冷笑，“该我了。”
他甚至没有锁定神王兽的具体方位，直接发动虚空真神级技能【因果劫刃】。
精神力瞬间穿透了神王兽外层的法则屏障，直接在它的因果线上种下了一个“命中”标记。
“绝命回响，爆。”
神王兽庞大的体内爆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巨响，体内的脏器和本源直接被概念撕裂。
成百上千个巨型囊肿接连炸开，混浊的绿色体液喷洒在虚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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