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听懂。”姚念也笑了：“他们是日本人。”
“怪不得，”蔡安安恍然大悟：“我一直看他们不顺眼，原来是两个小鬼子！这单生意咱们能不做吗？”
“为什么？日本人的钱不是钱吗？不仅要赚，而且要大赚，狠狠地坑他们一笔。”
“你跟他们做的什么生意啊？咱们公司有跟日本有生意吗？”
“棺材。”姚念干净利落地说。
“嗯，”蔡安安点点头：“这倒是不错的生意。但他们也不配用上好的木材做的棺材，最好都海葬，扔到大海里喂鱼。”
姚念笑着刮了刮蔡安安的鼻子：“没想到，你还很爱国啊！”
“那当然了！我外公之前……”
蔡安安刚想说，外公之前立过家规，跟日本人做生意，绝对不能把好东西卖给他们。但如果说出来，姚念肯定会问她外公是做什么的，最后又会说到父母身上，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姚念解释，所以干脆闭嘴。
“你外公怎么了？”姚念追问。
“没事，没事。”蔡安安摇摇头：“我先回公司了，晚上回家再聊。对了，小雪说今晚想吃你做的炸酱面，记得早点回家哦！”
“好。”
姚念微笑着点点头，看着蔡安安离去，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左右摇摆，阳光下，姚念又想到了那个场景。
不，不应该这样。姚念提醒自己，他现在已经有蔡安安了，她跟柳卿卿不同，她是值得喜欢的女孩，他不能再想着过去不放手了。
可是……
“姚念，你以为你真的喜欢蔡安安吗？怎么可能，你只不过是在找替身。就像当初遇到我一样。”
柳卿卿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他跟柳卿卿的相遇就是这样，那时柳卿卿也梳着马尾辫，她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马尾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姚念立刻就爱上了她。
后来柳卿卿烫了头发，他很久都不搭理她。也是那个时候，柳卿卿才知道他心中一直有个梳着马尾的白月光。
“姚念，我们只是替身。”
姚念使劲摇着头，想把柳卿卿的话从脑袋里甩出去。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也许对柳卿卿是，但对蔡安安绝对不是。
她身上有吸引他的地方。
是哪些地方呢……
姚念又想起马尾辫。
“我们都是替身。”柳卿卿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
姚念想抵抗，却毫无力气。
晚上，他心事重重地给姚雪做了炸酱面。
味道肯定不对。
做饭最需要心情了。心情好，充满爱意做的饭就比心事重重下做的饭好吃。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姚雪边吃边问。
“没有啊，怎么了？”
“你一有心事，饭就会做咸了。”
姚念拿过面来尝了一口，果然，咸得很。
“别吃了，咱们订外卖吧！”
“不用。”姚雪吃得很开心：“咸就咸点，我多喝水就行了。菜菜你呢？”
“我也是。”蔡安安笑着说。
她虽然出身富贵之家，但从小外公都不惯着他们。上小学的时候，外公已经让她和苏言学做饭了。而且是做了饭给彼此吃。
外公说做饭必须带着对吃饭人的爱才能做得好吃。这样也是培养他们之间的兄妹情。
结果，一开始他们都是哭着吃完对方做的饭的。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都觉得对方是要杀死自己。
但也锻炼了一个本领，不挑食。什么东西都能吃。
所以，蔡安安津津有味地吃着这碗有点咸的炸酱面，吃一口面，喝一口水，也还不错。
姚念看着蔡安安和姚雪这么捧场，心里更觉得很不舒服。
吃完饭，姚念慢条斯理地刷着碗。
蔡安安提醒他：“你最好快一点哦，今天吃饭晚，再不快一点来不及洗澡了。”
“睡觉前洗澡不就行了？”
蔡安安愣了一下：“那时候我们不就互换了吗？”
“那又怎么样？”姚念看了她一眼：“我们不都要结婚了吗？还需要介意这些吗？”
姚雪拿了瓜子坐好准备嗑CP：“现在就开始了吗？”
“没有！”蔡安安否认得很快：“姚念！难道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这个吗？！”
姚念刷着盘子嘟囔：“不是啊，绝对不是。”
“我不管，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洗、澡、去！”
姚念乖乖地放下手中的碗，跑去洗澡。
姚雪伸出大拇指：“厉害，我哥都没这么听话过。”
蔡安安笑笑，不好意思地说：“小雪，你知道的，这不是我的真面目，我平时很温柔的。”
姚雪看着蔡安安，认真地说：“你可能对自己有点误解。”
浴室里雾气腾腾。
姚念洗完澡走出来，正碰上刚上楼的蔡安安。
姚念没来得及穿睡衣，光着上身，下身围着一条浴巾，头发尖上还挂着水珠。
蔡安安愣住。
“你怎么了？”姚念擦着头发看向蔡安安。
蔡安安只觉一股热流从鼻腔流出来。
她摸了摸鼻子，看到手上全是血。
“你……流鼻血了？”姚念震惊地看着蔡安安：“你想干什么？！”
蔡安安没来得及说话，只是痴痴地笑了一下，就向后倒去。
这么下去，好像真的越来越容易晕倒了。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姚雪和姚念的对话。
“哎，菜菜这样下去行吗？都昏迷这么长时间了，你确定没问题吗？不需要打120吗？”
姚念的声音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打字声一起传来：“有没有可能，她是睡着了。”
不，不是姚念的声音，是她自己的声音。虽然声线一致，但是真的好欠揍。
蔡安安慢慢地坐起来。
“菜菜，你醒了！”姚雪赶忙过去扶她。
蔡安安一坐起来，看到旁边放着的一面镜子，里面映出了姚念没穿上衣的身躯，这线条，这角度，这……
蔡安安无奈地看向姚雪：“你们，都不知道给我穿件上衣吗？”
鼻血再一次喷涌而出，蔡安安又晕了过去。
姚雪吓得大喊：“菜菜！哥！快，打120！不是，快，叫你的飞机来！菜菜要死了！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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