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要的机密,在当年原本就只有那么几人知晓,除他以外,还有谁能把这件事带出宫外?偏偏更巧的是,吕奉便是被贬往北境而知此状,而他,便也是你唯一密遣前往北方善州调查当年事状之人!”
沈穆秋静静听了慕辞说完,却垂眼便见云凌拼命的摇着头,“我没有……主人,我真的没有……”
“何况金祥此人如何会将当年之事具知详细?河笑语和吕奉又是如何寻得金祥?如此诸般存疑,我难道不该多问一句吗!”
“还有这张面具,乃是确确实实从河笑语手中所得!而他原本便是其人所养娼妓,便是当年调查与云湘楼所牵诸事之时,他亦曾对此多有隐瞒!而当时……”
慕辞一句句的解释着,却看他终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神色也沉得如此宁静,一时更仿佛是他做错了一般。
“在当时,吕奉已谋和储君欲行逼宫,倘若不是预知事状,他又如何能赶得如此及时?”
听来慕辞对自己的控诉着实太多,云凌终于也回头驳了一句:“我的命是主人给的,即便当时主人已不留我在身边,我也未曾离开琢月一步!主人有难,我自然便是豁出性命也要入那祭宫救驾,此事何有可疑?我是出身柳楼,可主人都不曾嫌厌过我,你又凭什么以此辱我!”
“你算什么东西,本王何尝看在眼中!你声声咽泣的向他求情,又何不解释这面具之事?”
看着被慕辞摔砸在地上的那张面具,沈穆秋亦微微蹙眉,而云凌更却哀然的瞧着那面具,眼泪止不住的空流。
“主人……”云凌双手抓住沈穆秋的衣袍却垂下了脸去,双肩止不住的颤抖着,“主人,你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过你……真的没有……”
慕辞却已实在忍受不了他这副故作哀柔求怜的样子,“滚开!”
他怒地伸手过来想将云凌扯开,沈穆秋却在这时一把握住了他的腕子。
“罢了,这些过往之事,如今再多争执也没有意义了。”
尽管沈穆秋已极力让自己的语气足为柔和,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叫他更生气了。
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这样维护另一个人,慕辞怒得唇齿生颤,且瞧他竟还能容忍这样一个面目可憎的人依偎着自己,他的心更也几乎要被妒火撕裂。
慕辞狠狠瞪视着他,一把甩开了他攥着自己的手便转身离去。
眼瞧殿下怒生如此,乔庆即也随往而去,寻思怕也是该找贺云殊来照看为妥。
沈穆秋站在原地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远,落眼为愁,却瞧云凌也是无奈,只能先扶人起身。
而慕辞虽负气走出了一段,却又在远边回廊的玄关处止步回望,然是一眼就瞧见他正仔细的将云凌从地上扶起,垂在袖中的双手登时便攥了拳紧,一口郁火堵进心门,只恨自己平白犯贱!
“以后再不要让我听见有关他的任何!”
只听慕辞如此切齿一令罢便疾步而去,乔庆却在原地一愣,回头看了看。
这是……真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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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慕辞的百秀园,沈穆秋便将云凌先带回了自己在伏耶乡中的居所。
想来在他赶到之前,云凌便已与慕辞有了不小的冲突,慕辞的性子刚烈,遇怒之间下手自也不轻,用那棘鞭施刑自是在云凌身上抽了许多不浅的血痕。
今日他见烟火匆急赶回城中,听白薇浅述了状况虽也料到他和慕辞之间怕是冲突不小,然此状况却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且也没想到,慕辞竟然仍在追查着当年那些旧事……
思来往事总多哀叹,且到了如今,他也实在没有多的余力再去纠结过往那些剪不断理不明的纷杂了,只当已随烟尘而逝。
回来的这一路间,云凌一如昔年一般,只是安静的跟随着他,便是此刻给他处理着伤口,也只一声不吭的低着头。
瞧他嘴唇抿得发白,更是满额冷汗凝坠,沈穆秋不禁叹了口气,“疼的话就叫出来吧,不用这样忍着。”
“不疼……”
云凌不敢将自己狰狞的毁面展露在他的眼前,便小心的低藏着自己的脸,然而余光却紧紧追视着他的手,那手中的净布每触及伤处皆叫他痛得钻心,却即便如此,他也甘之如饴。
将他伤处的血迹擦干净后,沈穆秋便起身去取伤药,一回头却瞧见他低头半蜷着,哪怕眼下正是盛夏的时节,他也似处寒冬一般环臂拥拢着自己,胆怯而谨慎着周围的一切。
算下来,云凌该是如今在他身边最久的一个人了,他虽然心知肚明他的来历,却一直以来都不曾多问过他的过往,只是希望他能慢慢淡忘,摆脱过去的阴影。
见沈穆秋又走了过来,云凌仍是惯以为常的垂下脸去。
“放松些,我给你上药。”
云凌默默似是不敢为应,一身局促得紧绷,却还是依言放开了双臂。
沈穆秋一面寻常的将药敷上他的伤处,便取了纱布来为他细细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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