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已不会再有其他选择。
被他轻轻压在掌心里的软唇总在轻颤着,拂落在他手背的鼻息也是局促的。
沈穆秋微微俯近,偏头窃予虚吻。
“再过一会儿,天就该亮了。你该回去了。”
慕辞感觉得到他离自己已经很近了,这句轻言仿佛也有柔息落在耳畔,却此一语之后他便收开了抓住他的手,又将衣裳拾起为他披上,便从他身旁擦过,起身下床。
慕辞回头想要抓住他却逮了个空。
很快小灯重燃,沈穆秋就站在燃灯的桌旁,暖橘的光色照透敞披的宽衣,映显腰身背影。慕辞心中的起伏久久难平,却在此时又瞧见他解开了缠缚在胸口伤处的纱布,便起身冲上前去将他拉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被他自己松解的纱布滑过窄腰堆落在地,慕辞终于看清了他胸前的伤口,那一道血色狰狞的伤痕刺穿了他的心门,哪怕没有流血,也没有愈合。
“这是谁刺的?”
沈穆秋抓住他轻抚在自己心口的手,压了一把让他的手按住自己的心门,摸到了那里面依然震动着的心跳。
“别担心,我还不会死。”
察觉到他似乎又想松开自己的手,慕辞忙用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
“我看到过,是洪士商对吗?他没有死?”
“他死了。”
他笃定的回答里仿佛也印证了什么。
慕辞怔怔的看着他,“所以……那是真的?真的是他伤了你?”
而沈穆秋却压沉了眉头,那张从来温柔的脸上却显出了慕辞从来没有见过的冷怒之色,“以后不许再看这些,任何人的,都不许看!”
慕辞迫紧而前,也逼视着他,“那你也要答应我,不许再离开我!”
“我现在不能给你承诺。”
慕辞却不理他再怎样言拒自己,只蛮横的吻了上去,在他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方才能在床上放开他就已是沈穆秋克制理性的极限,此刻再与他吻到一处便无论如何也没法再把他推开了,且也气他这般顽犟便也狠狠反咬了他一口。
慕辞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缠紧在怀,舌间已品丝丝咸腥,被他咬起的痛意却反叫他更发了狂的想将他据为己有。
慕辞吻着他摔进床絮里,却凭着仅存的理智,沈穆秋终于让自己与他稍分了一隙。
一点血色点染在他润软的下唇,慕辞仰首来轻轻舔住,方才一股子怒气撒完,此刻便温顺了的只以柔唇吻他。
沈穆秋一手撑住床板,极力压制住那股熊熊烧心的火,还是将人放开了。
见他又要抽身离自己而去,慕辞切而一臂锁住他的腰,更生怕他挣扎离开,于是翻身将他压住。
身势倒转于下,沈穆秋亦无所动的只是将目光避开了。
“昀熹……”
沈穆秋苦笑着,沉弱的烛光被他拦住,却仍有一点泪影映过浮光一动。
“如果我告诉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爱的花非若是假的,现在的昀熹也是假的……或许连我都是假的……”
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落水的人,手中能抓住的只有唯一一条带刺的荆棘,可是流水越来越湍急,抓住的荆棘更令他痛不欲生,他也只能竭尽全力,却也快抓不住了……
可他如果放手,就更不知会被流水冲去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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