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行诧异地看向裴玦,裴玦报复楚灵,恨楚灵是真,但同样的裴玦也偏执地爱着楚灵。
裴玦明知道他们此去瘟疫发源地,凶多吉少,很有可能有去无回。
可为了不让楚灵有危险,当然他也是怕楚灵跑了,跟司徒景行双宿双栖。
所以他不惜自己代替楚灵前往,并且还愿意给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司徒景行,当牛做马。
“既然裴相的侍妾怀了身孕,那便不去了,还没到需要一个孕妇以身犯险的地步,司徒院使再选其他人吧。”容嫣不会让裴玦去。
裴玦是丞相,得留在朝中处理政务。
裴玦心里很清楚这点,嘴上那么说,其实他是不可能跟司徒景行当牛做马的。
司徒景行因为裴玦对楚灵的痴心,而产生的动容顿时烟消云散,沉着脸色拽住楚灵的手腕,手指搭上了楚灵的脉搏。
楚灵在这时对容嫣道:“陛下,妾没有怀孕!妾的身体很好,不仅会医术,能帮司徒院使,而且妾重新练了武功,皇夫和大祁将士需要的正是妾这类救援者,大祁危难之际,妾不应该顾及儿女情长,所以请陛下恩准妾随司徒院使一同前往。”
之前楚灵的武功内力都被裴玦废了,但招式还在,过去两年一直在苦练。
如今虽然不是曾经的高手,但她也能以一敌十了。
赫连祁他们还在战场,他是退兵不打了,然而敌国怕是会趁机反攻,也就是说前线不仅有瘟疫,还有战争。
所以正如楚灵所言,救援者中若是多一些她这样既会医术,又有武功在身的,那是最好不过的。
不说上战场,至少她能在危机时刻,保护不良于行的司徒景行。
容嫣看向司徒景行。
司徒景行回禀,“臣的妹妹的确没有怀孕。”
这一刻裴玦陷入了沉默,抓着楚灵的另一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过了许久,他抬着一双泛红的眼看着容嫣,“陛下,臣想和楚灵谈谈。”
容嫣摆了摆手,“都去准备吧,要快,朕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日后我们出发。”
众人应着,都退了下去。
沈瑾书推着司徒景行出宫,再扛着司徒景行上了马车,回沈府的一路上他都是沉默不语的。
“慈母手中线,临行密密缝……”,沈母如今是把司徒景行当半个儿子疼的,知道司徒景行被派去战场后,她连夜给司徒景行做衣服,准备鞋子,还有吃食各种。
司徒景行自己要准备安排的也有很多,赫连祁那边最缺的就是药材,沈母给他带的衣物类的,他偷偷去掉了大半,以便能够带上更多的药材和医疗器具这类物资,还装了很多医书。
沈瑾书在一旁帮忙,知道司徒景行此去怕是九死一生,他软了语调,语声几乎在颤,在哀求,“真的不想入我沈家的族谱吗?你不怕自己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吗?司徒,入了我沈家的族谱,我给你收尸,安葬,立牌位,经常给你烧纸,往后每年更会在你的祭日,很郑重地祭拜你。”
“说什么呢!老子怎么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不是,老子是说老子不会死,比你活得长。”司徒景行在沈瑾书肩膀上扇了一巴掌。
“我们那年在容家约定过,往后每年都一起看烟花,我们已经一起看了三年的烟花了,还要看三十年,六十年。”
“放心吧,我会活着回来的。”司徒景行拍了拍沈瑾书的肩膀,感觉到沈瑾书的颤动,就看到沈瑾书的眼已经红了。
司徒景行叹了一口气,坐在轮椅上,俯身擦掉沈瑾书眸中涌出的泪,“沈大人日夜为国事操劳,殚精竭虑呕心沥血,不能再这样了,适当偷些懒,毕竟我走了,就没人时刻关注你的身子,及时给你补过来,你自己要多保重。”
“哥,”司徒景行过去倒是喊了沈瑾书很多声哥哥,但都是调侃。
此刻他却是发自内心地认了沈瑾书这个兄长,说着,自己竟然被沈瑾书感染,矫情地红了眼,语声哽咽,“我要是真的没有回来,你就给我争取,给我请功,无论如何都要让我入了陛下或是皇夫的族谱,我还要青史留名。”
沈瑾书俯身拥抱住了司徒景行,在司徒景行背上拍了拍,“好,但比起功勋和死后的殊荣,哥哥更希望你能平安地回来,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画的陛下的画像吗?到时候都给你,所以一定要回来。”
“会的。”司徒景行也拍了拍沈瑾书的背。
曾经他无亲无故,没有家人朋友,但是他现在有了,沈瑾书于他,是最好的朋友,也是家人、至亲。
如此,无憾了。
司徒景行给沈瑾书配好了很多药,让沈瑾书一一写上哪几包药是治风寒发热的,哪些药是治外伤的。
还有不小心吃坏了东西拉肚子,或是便秘,胃疼,头疼等等这些常见病症,司徒景行都给沈瑾书配好了药。
这两年沈瑾书跟着司徒景行学了很多药理,像这些常见病症,其实他自己都会给自己诊断,配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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