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初之所以会在那个时间前往舰娘联合，也大概率是我们主宰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要不然我们提督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跟我们完成了契约。”
港湾栖姬嘴里说着大逆不道的事情，并不断地叹息着。
听得一旁离岛栖姬直接瞪大了眼睛。
实在是自家姐妹的猜测太过于离谱了。
什么叫做她们那么善良的提督跟那个要毁灭世界的深渊主宰有关系？
虽然平时她们看那个世界意志的确有点不喜欢，但那个世界意志蠢归蠢，但也坏不到哪里去。
作为从深渊里面诞生出来的深海栖姬，只有她们知道自己在成长的过程中经历什么。
也知道当初深渊意志在创造她们的时候给予了她们什么。
她们自认毁灭的使者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她们深渊主宰在过往给她们传输的知识碎片里面就是深渊前往各个世界毁灭一个个世界。
她坏事做尽。
可就这样一位坏事做尽的深渊主宰竟然跟一个人类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让她怎么愿意去相信呢？
实在是接触维安的过程中她真的没有发现一点维安一些比较大的缺点。
甚至在她看来，维安的善良都有些过于圣母了。
深渊主宰跟维安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但现在港湾栖姬给她所说的一切，又让她哪怕不愿意相信，却又感觉还有点合理。
要不然的话，当初她们那么多发生在她们身上的事情就逻辑不通了。
同时她们的提督相较于其他曾经见到过的提督，实在是太过于特殊了。
既然都是特殊的提督了，那当然有很多不同寻常的地方。
那她们去猜想自己提督的事情当然也就不能用正常的事情去看待。
“如果只是猜测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找到证据。”
“证据就在其他的深海栖姬身上。”
说完港湾栖姬拍了拍自己身上沾上的水渍，拉了一把跌倒的离岛栖姬，两人就朝着艾丽卡所在的要塞赶去。
就像港湾栖姬所说的一样，证据就在其他的深海栖姬身上。
如果她们的深渊主宰真的跟自家提督有什么特殊关系的话，那些正在进攻深海要塞的深海栖姬必然是有特殊布置和命令的。
要不然的话，也不用费了这么多年和这些深海要塞周旋。
既然那么多的准备都做了，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甚至就连现在放过她们说不定都是自家深渊主宰的有意为之。
而在港湾栖姬和离岛栖姬赶往艾丽卡要塞的时候，另一边的彼岸栖姬一众还没有跟维安缔约的深海栖姬那里，的确验证了港湾栖姬的猜想。
“主宰大人.....”
彼岸栖姬站在海面上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已经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深渊意志。
“你对之前接触的那个人类是怎么看的？”
这一次降临的深渊意志并没有像之前在面对港湾栖姬她们那个时候那样暴怒。
就像是提及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非常平淡。
可哪怕是深渊意志的随意提及也是令彼岸栖姬汗流浃背了。
谁知道她觉得自己现在有多倒霉啊。
本来在自己的要塞里面躺得好好的，可谁知道在注意到有深海栖舰开始进攻深海要塞的时候。
自己身上竟然感应到了深渊意志的降临，让她不得不暂时离开那些深海要塞，生怕自己暴露了异常。
但也正因为深渊意志注意到了自己，所以她非常地担心自己跟那位提督的接触引起深渊意志的愤怒。
一路上都是担惊受怕的。
而现在终于被深渊意志给提问了，她悬着的心是终于死了。
这个问题的回答就只有两个。
在自家主宰面前疯狂地表忠心，然后诋毁维安，重新回归自家主宰的怀抱。
另一个就是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坦白，对那位少年提督的观感。
正常来说她应该立马表达自己的忠心。
可这一次她却感受到了自家主宰降临好像有些奇怪。
以前降临的时候肯定是直接下达命令进攻。
甚至周围的其他深海栖姬和深海栖舰在进攻的姿态也提醒着她，可能主宰已经下达过进攻的命令了。
可降临到她这里的第一句话却是什么关于深渊的事情都没有提及。
反而说到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人类提督。
那位少年提督有什么能被自己主宰惦记呢？
或者说自家主宰问她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
“回答不了？还是不敢回答？”
在彼岸栖姬头脑风暴的时候令她畏惧的主宰却是没有准备放过她，急忙地追问。
“我与那少年提督接触的并不多，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说。”
脑袋混乱的彼岸栖姬下意识地回答道。
可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失嘴慌不择言简直是要她的命了。
所以说完之后，彼岸栖姬是连头都不敢抬了，盯着自己脚下蔚蓝的海面，等待审判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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