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变到最后,诗社干脆改名,曰仁善堂,并逐渐系统化,成了背靠官府的合法化民间机构。
其规章制度也在不断完善,尤为显眼的一条:
捐款者到达一定数的可兑金牌,银牌,或铜牌,持金牌者,入堂不需重复购买入场券,银牌以及金牌者同样无购买入场券,只进入次数有限。
这样一来,立碑名热度刚下去,金牌银牌热度又爬上来,而且更具可持续性发展性。
不比刻碑文,这东西狡商们在意,却不是那么在意,倒是得挑两两对家的商人夫人小姐们吹吹风,更管用。
女人嘛,没嫁前比爹比妈比吃穿住行,比才华比容貌……嫁人后比男人比孩子比管家理事。
一家上了,另一家闻着味儿就来了,攀比心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主打一个你有我也要有,我俩必须一个等级,或者我比你高档一级。
这么一通下来,风风火火的诗社逐渐沉浸。
国库日渐丰盈,刘恒的招兵买马第二步走起来。
正是时,新提拔的文将军,彻底代替了周家在朝中的位置,顺带还有好几个辅助,陆家,齐家,孙家……
这次领头做夜猫子训练的,是孙家嫡次子,父亲乃代国忠心耿耿的左丞相。
前朝得意的刘恒披星戴月来到凤藻宫,青宁蔫啦吧唧抱着只小耗子聊天。
听到声音没理会,继续哔哔叨叨。
刘恒也不在意,从身后死皮赖脸贴上来圈着她,“说什么呢,也跟我说说”。
青宁当他是个屁,放掉。
刘恒笑了笑,伸出手提溜过白老鼠,直接甩床边的小摇床里,给它砸得眼冒金星。
“你是不有病?”,青宁挣脱着要起身下去。
安抚她受伤的崽崽。
被刘恒紧紧箍着一动动不了,“还生气呢?”。
说就说的还动嘴亲亲她的后脖颈,耳朵尖儿,热气喷涌间,青宁脸都黑了。
在他又一次黏黏糊糊上来的时候一个大爆发。
“你能不能别每回来都跟发情的狗一样!”。
“嗯,我是发情的狗”,刘恒接受良好。
青宁:“……”。
这人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气得人心梗。
“滚开!我今天不舒服!”。
刘恒死猪不怕开水烫,不依不饶不松手,“你每次都不舒服”。
顿了顿又道:“多做几次就舒服了”。
青宁:“……”。
踏马的。
这玩意儿究竟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德性的?
他以前不这样啊。
自打第一次开了荤,便三天两头漏液袭击。
跟他斗智斗勇屡屡败下阵,她真的有些累了。
有段时间甚至破罐子破摔。
腰带被扯开的一瞬,青宁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很快见红,她尝到了血腥味儿。
刘恒骚里骚气的闷哼一声,四肢愈发紧密的跟她绞成一团。
期期艾艾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用力点……”。
青宁:“……”。
逗命!
逗命!
逗命呐!
哪里来的大贱人,他好像已经完全不要脸皮子了。
待一切风平浪静,两人平躺在床榻上,现场衣服鞋袜抛得到处都是,男方满身伤痕,面带淤青,女方发丝凌乱,香汗淋漓。
活脱脱开战现场具象化。
静谧过后,鸦群嘎嘎嘎飞过床顶,打出几个大小不一的黑点点。
刘恒冷不丁一个爆料发言:“你父亲来代国了”。
青宁:“……”。
她发现今晚的自己沉默的次数有点过于密集。
呆愣许久,青宁机械化的偏过头,“你……几个意思?”。
“你不会囚禁了我,又软禁了我父亲吧?”。
“你不会吧?你已经静悄悄的手黑到这种地步了?”。
刘恒拉过青宁的手揉啊揉,稍做对比后很认真的回道:“我不黑”。
话落便覆上来,唇齿相依的呢喃着解释,“是保护,不是软禁”。
青宁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响,清脆悦耳,十分动听。
接下来的室内又是一阵不可描述的汹涌澎湃。
门外守着的月牙跟胭脂两两对望,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了了然。
不用想,明儿又是劳累的一天呢~
每次代王过来,这屋里就一片狼藉,轻则修地换床,重则器具更迭。
曾几何时,她们也是瞠目结舌,如今已能淡定如狗。
清晨的露珠颗颗饱满,滴滴圆润,刘恒踏皎洁月色而来,满载划痕淤青而归。
休养两天看不出什么后,刘恒召唤窦漪房,工具人就该极大限度发挥作用。
没多久,前朝刮起一阵除妖妃的狂风,地陵修建求得长生,窦漪房成了红颜祸水代言人。
长安城内,吕后将信将疑,要是没有青宁之前的讯息打底,她就信了,如今哪怕有新图纸,她也还是派人实地考察了一遍。
确定真没问题后,吕后想了想,莫不是真的?
始皇帝都求长生呢,这似乎……也说的过去?
又正缝小皇帝迟来的叛逆,吕后心力交瘁,便将代国放到了一边儿。
说来有趣,吕后让最看重的侄子去绞杀聂慎儿,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吕禄被悄无声息收服。
如今倾尽心力培养的孙子再落蜘蛛网,聂慎儿也算是战绩可查了,一趟出宫游玩,玩没了吕后的亲子先帝,一趟入宫马车行,带出来一个吕后最重视的小皇帝。
真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这敢想敢做的行动力,可谓一绝。
在聂慎儿军师的周旋下,吕禄这个草包愣是跻身朝堂,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尉宝座,为最高军事长官,权极一时。
就这一项,长安城的热闹且还有的热闹。
代宫地陵开展得如火如荼,已渐渐步入正轨,但面上依旧风起云涌。
前朝不知情内情的老臣们才消停下来,后宫薄太后搬出孔雀台,逼迫刘恒做选择,赐死窦漪房。
窦漪房慌了,她跟代王什么情况她自己门儿清,搞不好真会被推出去祭旗。
也不等刘恒做出反应,单枪匹马杀到薄太后面前自爆。
薄太后哼笑出声,“哀家的儿子,哀家还是了解的”。
起初确实有点迷糊,这都多长时间了,她能没看出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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