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云婉解释，这事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沈奕发脾气也是应该的。
“我坐在那里透气，后来他们就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出声离开，他们开始说话，但那个时候……”
已经晚了。
他们说的话不是她能听的，要是被发现她在那里，这些富二代能把她弄死。
沈奕朝她靠近，深邃的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云婉没有躲，直到他到跟前，捏起自己的下巴。
“你听到了什么？”
“他们在说你，说你讨厌云家，要整云家。”云婉面不改色地重述，“后来你就过来了，听到的就是你们说的那些。”
“这么诚实我就会放过你吗？”沈奕手上用了力气，白皙的皮肤上立刻多了一道红痕。
面前的人眉头都不皱一下。
云婉诚恳地说：“对不起沈总，这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偷听。”
沈奕捏着她的脸，手指压在她贴着创可贴的位置，却没有用力，脸上没有多余的色彩，这双眼睛却看得让人心热。
他甩开她的脸，冷哼一声。
“把听到的话咽到肚子里，要是让我知道你泄露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好的沈总。”
“过来。”沈奕转身走到椅子旁边，坐下后拍了拍隔壁的位置，示意她坐。
云婉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从善如流地走过去。
沈奕翘着腿，扫了一眼平台，确定没有别的可疑的人偷听，才开口。
“今天晚上楼下有个人，我要你接近他帮我套他工作人员的话。”
云婉挑眉：“什么人？”
沈奕：“云合传媒的经理，付礼。云合最近有个新项目，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我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付礼今晚带的女伴是云合的蓝凌，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这是在考验她。
云婉想了想，点头，“我明白了。”
两人一同下了平台，在楼梯间云婉还是特意停了一下，等沈奕先走出去，免得被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误会什么。
她的动作太明显，沈奕瞥了她一眼，冷着脸走了。
云婉磨磨蹭蹭回到休息区，大部分人都去吃东西了，休息区没几个人。这会儿云之月给她打电话了，说来找她去二楼吃点心。
云婉没等几分钟，身穿黄裙的云之月出现在休息区门口，两人一起往楼上走，云婉顺便问她关于蓝凌的事。
云之月：“你怎么想起来问她了？她可是现在的云合一姐，在圈子里走路都是横着走的，我跟她没什么来往。”
云婉：“听说云合最近在筹办什么大项目，搞得挺神秘的。”
云之月茫然：“我倒没听说过。”
到了二楼，人就多了起来。
除了清一色的明星工作人员，还有一些跟云之月一样不想在前面交际的女明星，也在这边吃东西。
云之月目光指了指，示意云婉看。
她压低声音，用气音说：“蓝凌，她居然也在这里。”
云婉看过去，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美艳女人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了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虽然只有一个人，她却不觉得尴尬，神情闲适。
在这种场合，像她这样咖位的明星，都是其他人避着走。
云婉说：“我们过去坐。”
云之月惊讶：“你胆子这么大？！她脾气不怎么好惹！”
云婉随手拿过两杯酒，塞一杯给她，拉着她过去。
一圈沙发只有蓝凌一个人，云婉当做没看见她带着云之月坐下，能感觉到周围投过来的视线，以及忽然间多起来的窃窃私语。
“我去拿点心，你想吃什么？”云之月找了个借口起身，蓝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犹如针扎，饶是她骨头硬也顶不住这目光。
云婉说：“随便吧。”
云之月走了。
周围没什么人，大家都避着这一块儿，云婉抬头和蓝凌四目相对，她先举起酒杯。
“蓝小姐，你比荧幕上还要好看。”
蓝凌目光似笑非笑，举杯和她隔空碰了下，声音和她本人一样带有侵略性：“谢谢。”
云婉借机往她旁边坐近了一些。
无视周围的注意力和唏嘘声，她直直看着蓝凌，捏着酒杯轻声开口。
“云合最近有什么项目？”
蓝凌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云婉：“几个月前。”
蓝凌：“新项目我也不知道，你可以下去问问付总，你问的他应该什么都会说。”
云婉点了下头，明白为什么沈奕那么说了，看样子保密工作的确好，蓝凌这里是问不出了。
她起身准备走。
蓝凌仰头看她：“没别的话说了？”
云婉把高脚杯的酒一饮而尽，微笑着说：“你随意。”
放下杯子把拿着点心过来的云之月拉走，云之月满脸不解，回头看到蓝凌的目光追着她们，眼神说不上来的奇怪。
离开二楼，云婉扶着楼梯栏杆叹气。
云之月凑过来看她的脸色，吓了一跳：“怎么了？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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