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侗见面就说:“岳父有时处事过于轻躁,刚才殿内向意哥儿说的话就很无礼。”
郭信不置可否,抬头似作了一番回想:“记得当初王公任三司使时,就曾多加苛税,犯盐酒之禁者动辄即斩……人的秉性似乎很难改变?”
“那是前朝的事了,现任三司使李谷是宽厚聪慧之人,先前就亲自奏请父皇废除民屯、牛税,岳父在朝中亦对他有所支持。”
郭信点点头:“李相公确实是厚道人。”
郭侗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李谷先前在陈州做刺史,离任陈州入京不久,陈州官民数千人请为其立生祠,父皇都点头了,却被李谷自己制止。”
郭信也不禁感慨:“父皇选人用人向来都很靠谱,朝廷有宰相如此,也是大周百姓之福。”
不想郭侗话锋一转,突然道:“李谷如此能干,恐怕王祚想回来接着做三司使也不容易。”
郭信这才对郭侗刚才的一番话有些恍然,当即追问:“王祚想不想做三司使,与我何干?”
“当初王祚被岳父排挤出东京,难道会就此甘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王祚此人确实不是什么干才,意哥儿勿要被他瞒过了。”
郭信皱眉:“王祚权授保义军留后,是枢相(王峻)的意思,何况以王祚的资历,在这个位置也待不久,父皇迟早会另择合适的人去陕州接任。”
“意哥儿准备向父皇举荐什么人去陕州接任?”
郭信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兄长不是刚收下王彦超的女儿为侧室?若是看上了陕州那位置,不如也向父皇建言,让王彦超移镇陕州就是了。”
喜欢十国行周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十国行周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