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迂腐”，柳望舒骂道，“这些虚礼有什么用。”
白曦不说话了，像是在认真思考柳望舒的话。
许久，他才道：“我娘说，贞洁是男子最好的聘礼，我才成年，以后还怎么娶妻。”
说到娶妻二字，他还特意看一柳望舒一眼，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
“我去”，柳望舒要被他这话气笑了。
她用手指着白曦，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负责，行了吧”，她咬牙切齿道。
要是再拖下去，这白曦说不定真会因失血过多晕过去。
白曦的眼中有了几分光彩，“当真？”
“是”，柳望舒被他气昏了头，也没想过这话有什么不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柳望舒觉得白曦说话的力气都足了几分。
白曦又重复了一遍，“那你得负责啊。”
“负责，负责”，柳望舒点了点头。
不就是帮他娶妻么，凭他这长相，也不算难事。
白曦方才的别扭全都没了，一脸期待，“那你快些，好疼。”
这变脸速度看着柳望舒瞠目结舌，但还是脱下他的外衫。
“破了一层皮”，柳望舒轻轻擦干伤口上的血迹，感受到白曦的后背在微微颤动，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些。
要不是他，只怕如今受伤的就是自己了。
白曦轻声道：“疼。”
“那我给你吹一吹，就不疼了”，柳望舒哄孩子般说道。
伤口处传来温柔的热风，竟然比那药更管用。
白曦有片刻失神，这样的感觉也好熟悉。
大概，二人曾经也是这般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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