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他讨厌这么脑残的解释。
不过，还是停止了没再往下追。
对方只是在引诱他。
这点他很清楚。
因为他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危机，那种来自灵魂上的危机。
那种，一碰就会灰飞烟灭的危机。
哪怕韵之八度都没有给他带来半点安全感。
想要追上它的行为，实属上头。
【希望宿主能够跟着剧情任务走，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系统像是迟疑了一会儿，才道。
“你应该知道全部……”青衣有些失神。
这是他第一次失神。
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给他的感觉太强烈了。
恐惧，冲动，狂躁等负面情绪无法控制的侵蚀他的心神。
若非系统的出现，青衣很明确的感受到了自己会在下一个瞬间精神崩溃。
【请宿主记住，自己拥有的是最强的……】
【……】
“系统？！”
突然卡壳的声音让青衣瞳孔一缩，叫喊了几声却再无回应。
强压下心中的负面情绪，系统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他很肯定的一点。
就是至始至终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一直全程跟着他。
“难道它连系统的存在都知道？！”青衣眉头紧锁，尝试着再叫了几声系统，却依旧毫无回信。
“不可能……”
思索良久，摒除掉这个想法，系统的存在若是被得知，系统早就给轰成渣了。
系统这种东西本就不应该存在。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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