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赵元衍说她是世间难得，还经常向她请教问题。
有时候还开玩笑说：“我不是你师父，你才是我师父。”
她在赵元衍的提点下，也渐渐明白如果真去考级，她的古筝段位不低。
但她只为娱乐，不为那张证书而弹琴。
江明月还没说话，荣夏霓就冷笑：
“陈善宁，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你知道明月是什么人吗？
是江家嫡系子女！江家是东国艺术内的第一名门大家！
她学了古琴几十年，从小学到大，你就算有所研究，你怎么可能能赢明月？”
江明月却皱了皱眉。
师父赵元衍曾告诉过她，艺术一类，其实天赋和灵性最为重要。
自小学习有优秀的人，的确可以成为人中龙凤，但也因为长此以往教科书式的学习，容易丢了那一分灵性。
赵元衍还说要给她介绍一位师姐，让她学习学习师姐的灵性。
所以江明月相对比较理智。
“陈小姐，这样吧，这一场不算是我挑战你，只算是我来请教。
由你先来弹，我听听你弹的曲。若好，我自愿认输。”
陈善宁看她一眼。
倒是个聪明人。
让她先来，是试探她的能力。
如果她弹得好，主动认输可以免去钻地缝。
如果她弹得不好，赵明月现场弹奏一曲，碾压她，又能让她去钻地缝。
陈善宁看着江明月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那种熟悉感越来越明显。
也因为这一分不厌恶的感觉，她应下：
“好，就由我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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