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丁香洗好出来，坐在那里生气。
“好啦，下次我一定帮你洗。”我过去劝她。
“回头我也要像玫瑰那样。”
“行行……”感觉这些机器人带些孩子气。
“来拉勾，说话算数。”
坐她身边伸出小指与她拉勾。更像孩子。
“好了，三长老叫我下去给你弄吃的。”一阵风跑没影了。
玫瑰过来，不吱声，冲我笑。
我叹气。倒床上。
“有点累，我睡会儿。有事叫我。”
玫瑰过来把枕头给我弄好，身上盖张薄毯，偎身过来哄我睡。却不哼哼，只拿眼笑着看我。这女孩真美，眼被吸住，挪不开，看得人头晕。
美美睡了一觉。
现在发现，自然睡着与被催眠大不一样。自然睡着是真正放松休息；催眠带有强迫性质，醒来时有些发懵，感觉不适。
玫瑰叫醒我，说纳兰杜他们回来了，慕容花让我过去商量事情。
来到旁边科学家房间，大家都在。
“看了三处地方，一家规模较大，其余两家规模较小。这两家当中，一家设备齐全；一家准备关门，机器设备全卖了，只剩几间车间厂房和一排办公室。”纳兰杜说。
“把你们看到的情形打到屏幕上让大长老看。”慕容花说。
“以后别叫大长老，叫流浪汉。”我说。
“还失踪汉呐！干脆叫回奇哥，亲切，是我们大家的大哥。”
“好，这个好！”
墙上屏幕打开，纳兰杜把影像打上去。三家工厂一一细细看下来，我有了主意。
“我觉得这三家工厂咱们不论买下哪家都有麻烦。一是办理转让手续麻烦；二是不知工厂是否遗留债务纠纷、劳资纠纷之类。另外，是否存在原有员工安置问题？总之，接手这类工厂，不如自己办新厂。”
“可是……”
“我意思是，能租不买。如果可以租，工厂还是他的，咱们只租厂房设备，等咱们具备生产能力了，再自己办厂。”
“我们看过，他们设备都不能用，咱们必须自己制造设备，然后才能生产机器人。”一位专家说。
“这种情况下租比买更有优势。相比之下，这三家工厂，我更看中仅剩厂房那家。不知他是否只卖不租，是否还有商量余地。”
“你吃些东西，吃完咱们立即过去和那家人谈。”慕容花说。
转回我房间，丁香拿瓶配置好的流食给我吃。
边吃边在屋里转悠边琢磨这事，越想越觉得租厂比买厂灵活性大，保密性强，上手速度快。外围由厂主应付，我们只需在厂里忙自己的事情即可。
慕容花过来问派谁过去谈。
“我去。”我说。
“我也去，我得盯紧你。”
“好吧。”
吃完，随慕容花来到隔壁。
“丁香看家，玫瑰、纳兰杜和两名科学家随我们一起过去。”慕容花下令。
坐在客厅的强森见我们下来，起身问我们去哪儿，纳兰杜告知去看工厂。强森要开车送我们过去。慕容花让玫瑰开车，强森在家休息。
“咱们要尽快熟悉他们车辆、道路，今后许多事得靠我们自己。”慕容花说。
“对的。”我说。“我感觉这个国家问题很多。咱们必须处处小心。以自己为主。瑞拉姐妹如果真心帮助咱们，咱们还得注意保护她们。因为……你们发现没有，她们眼下所做生意非常危险，好像玩火。”
“判断准确。”慕容花说。“她们有靠山，同时又搅在各种势力漩涡当中，她们之所以见到咱们不仅不害怕，反倒觉得是个机会，是想利用咱们为她们做事，现在则想让咱们为她们提供某种安全保障。”
玫瑰车开得非常潇洒，速度既快，还特别平稳。估计只有机器人能做到这点。
来到地方，工厂大门紧闭，里面一片寂静。
纳兰杜上前叫门。
我四望观察。这家工厂建在城外公路边上，孤零零一家，旁边没住户，也没有其他厂家。厂子不大，长方形，约八百平米。
过了会儿，终于等到一个女人跑来开门。看见纳兰杜，问有什么事。纳兰杜说我们来谈你们工厂的事。女人把大门打开，让我们车进去。
车开进大门，我们走进去，女人在后关门，前面一个男人站在院中等我们，身边一高一矮站着两个孩子。
男人把我们请进一间办公室。
“请他介绍一下厂子情况。”我说。
纳兰杜充当翻译。
“他们两口子男的叫亨利，女的叫玛丽，院里所见男孩、女孩是他俩的孩子，现在上学，男孩上高中，女孩上初中。亨利、玛丽是大学同学，大学期间恋爱成为恋人。毕业后两人一起来到蒂玛在一家汽车厂工作，亨利担任工程师，玛丽任技师。工作一年多，两人结婚。婚后，两人谋求更大发展，决定自己开办工厂生产汽车零配件供应那家汽车厂。他们对那家汽车厂非常熟悉，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也知道他们从其他厂家进货品种、品质、价格等。于是出来开办了这家工厂。开始几年，不，应该是自开办工厂以来十多年，生意一直很好。近年来，由于蒂玛当地汽车厂纷纷外迁国外，他们生产的汽车零配件失去买家，生意每况日下，今年以来，难以为继，停产至今。因欠银行债务，被迫出售机器设备还债，现在家里日常生活开支都紧张。准备把厂子卖了，全家迁去城里或者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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