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闹市，马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平日不见出门的小商贩都出来摆起了地摊，有卖玫瑰花的，卖苹果，气球，小孩子的玩具，女生喜欢的玩偶……
也许圣诞节真的是个赚钱的好日子，商贩们几乎只要能卖，都在今天拿了出来。
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岳珊蹲在一个宠物地摊前看了起来，有猫猫狗狗，兔子仓鼠以及荷兰猪，还有各种奇趣小宠如狼蛛，蜥蜴等。
“老板，这个怎么卖？”岳珊指着一只黑色的小奶猫问道。
不知为什么，一看见它，她下意识就联想到了整天一身黑的某人，整天端着高冷的表情……既然这么碰巧，不买了送给他太可惜。
老板比了个食指：“一百，纯家养猫，会逮老鼠，不像那些宠物猫，中看不中用。”
岳珊闻言点点头，“行吧，我要了。”
给完钱，岳珊让老板把猫装进单独的笼子里，老板说笼子要钱，但是看着她怪可爱，又是第一个客人就送她了。
岳珊高兴的接过笼子，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直接对着黑猫说道：“以后就叫你小白！”
老板跟着笑：“你这姑娘真是可爱，黑猫叫小白呵呵。”
岳珊俏皮的眨眼，说了句：“这您就不懂了吧？这叫个性！”才傲娇而去。
后方不远处，像是可以猜到女孩儿心中所想，见她买了猫走掉，男人一边皱着眉角，一边唇角却上翘。
漆黑的眸底，温柔与宠溺似要溢满。
岳珊带着猫慢慢的逛，难得她这会心情好，想要趁着气氛多在外面玩一会。
见到卖苹果的帅哥，岳珊觉得对方有点养眼，遂买了个苹果，笑眯眯的和帅哥搭个讪。
见小伙子被她看的脸红了，才得意的咬着苹果蹦蹦跳跳的跑开。
至于后面某人：“……”
然后，岳珊又在路边的娃娃机里夹了会儿娃娃，十块钱夹到了三个，算得上战果不错。
有三五个小孩子在一边看着，她夹到一个，他们就会拍手叫好，夸她真厉害。
岳珊把其中的两个娃娃给了几个孩子中的小姑娘，几个小男孩儿羡慕的瞪大了眼，岳珊被他们期待的眼神看的受不了，只好又拿出十块钱换了钢蹦，依次每人夹了一个给他们。
分别的时候，一个小男孩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朵玫瑰花送给她。
岳珊没有跟他客气，弯下腰摸摸他的头，说了句“谢谢你小帅哥”离开。
孩子们则高兴的跟她挥手……但是很快，一个黑衣男人过来把他们手里的玩具都拿走，几个孩子眼看要哭，男人手里多了几张鲜红的票票递给他们。
只听他嗓音低沉又高冷：“拿去，随便买。”
几个小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个胆大的接过钞票，说了句：“谢谢叔叔。”
男人高冷离开。
小孩子们似乎听见了很轻很轻的一声“恩”。
当男人的目光再次寻到岳珊。
只见她蹲在街边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年乞丐。她拿着五元纸币在乞丐面前晃晃，乞丐说了什么，接着，她大笑起来。
如此反复几次，岳珊才心满意足的带着黑猫“小白”起身继续逛。
男人紧跟着走过去，同样在乞丐面前蹲下，拿出一百元递给他：“刚才她让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只听豁牙漏齿的乞丐含糊不清道：“白之航是大笨猪，白之航是大笨猪……”
五块钱一次，乞丐连说了二十次。
某只大笨猪：“……”
天空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路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天空中，五光十色的烟花组成“MerryChristmas”的字母形状，氢气球缓缓升入空中，大红色的横幅上写着“嫁给我”，有情人选择在今天求婚了。
人们自发的围成一圈，拍着手说着“嫁给他”。
岳珊也不例外。
男人的身影隐匿在外围，当别人眼中炸开了烟花，繁衍出欣喜于雀跃，他的眼中，仍然只有他的女孩。
*
岳珊来到公寓已经临近十点，打开门，寂静的房间显得有些空旷。
公寓的主人不在。
岳珊直接登堂入室，像自己家一样把猫笼搁在玄关，自己则走到衣架旁脱了外套挂上去，又回到玄关，拿起猫笼进了浴室。
边走，嘴里还在自言自语：“小白乖，要洗完澡才能放你出来哦……”
黑猫小白：“……”
楼下。
白梓航从车厢里取出一瓶白兰地，坐进驾驶室喝了一半，又吸完两只烟，感觉酒劲上来一些才下车，而后走入门禁。
出电梯的时候，他的外套已经脱下搭在手臂，迈着长腿走到门边，开锁之前，特意揉了揉太阳穴。
门打开，白梓航愣了一下。
没有想象中的人和猫等着他，倒是浴室里不停传出凄厉的猫叫……和乒乒乓乓的碰撞声。
白梓航皱了皱眉，觉得刚才可能喝的太急，这会有些头痛。
他进到屋里回身关门的时候特意制造出动静，但有可能是浴室的隔音太好，里面的人还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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