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压在知亦的胸膛之下,明明没使什么力,但躺在洗手台上的男生却毫无反抗的可能。
冷白的指节时不时抚弄两下知亦平滑精致的锁骨,再轻柔的按压两下粉白喉结,知亦胸膛的起伏立刻就加剧了。
知亦头顶的绚烂灯光时常变化,这也使得他眼中波光粼粼的水色变幻出各式各样的霓彩。
他要是有力气,指定会拍开祁烬胡作非为的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泣如诉的生闷气:“别……,手拿开,压着我了。”
“祁烬,别碰我脖子,好痒……”
低软的声音形似抽噎,但也只是因为无力而沾染了委屈的哭腔。
这要放在平时,就是祁烬发起进攻的号角。
如今祁烬也不得不顾知亦的意愿,不再玩弄知亦的喉结,转而用手去带起知亦的手,将两人的手扣在一起。
“知知,你小点声,叶识睡着了。”
知亦闭眼之后又难耐的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祁烬那逆着光忽明忽暗的容颜,此刻额发下垂,眉眼凌厉,黝黑的眼仁像是化不开的寒潭冰雪。
好帅。
是直击灵魂的那种帅。
自从祁烬的头发打理利索后,知亦就觉得祁烬的颜值是top级别的,帅得毋庸置疑。
祁烬该是霸道总裁中,高高在上、清冷禁欲是高岭之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与他在这洗手间里掰扯、哭闹、厮混。
湿热的吻落在知亦侧颚,之后又是脖颈。
知亦是想要躲的,但祁烬的手把他的脸掰回来了,锁骨与喉结,恐成为祁烬的盘中餐。
他现在这样,比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没有抵抗力,躺在洗手台上,待人采撷。
知亦诚惶诚恐,他是见识过祁烬是如何当畜牲的:“祁烬。”
声音软如柳絮,被风一吹,直达祁烬浑身各处。
可以说,知亦就是祁烬的药,是解药,亦是毒药。
祁烬委屈可怜:“你现在奖励奖励我不行吗?”
但他确实停下了亲吻知亦下颌的动作,只最后又嘬了一口在知亦的泪痣上。
祁烬将人扶起来,捋了捋知亦脑袋上凌乱的碎发,也扯着那松松垮垮已经溜肩的睡衣。
知亦乍然想起来一件事儿,盯着祁烬一直在他身上碰来碰去的手,面色难看。
气得险要哭了:“你没……你的手是脏的!”
撒娇,又在撒娇。
祁烬收回手,放到自己面容上,轻嗅了一口气。
是令他心旷神怡的。
“你自己还嫌弃?”
知道知亦脸皮薄,但没想到能脸皮薄到这种程度,当即脸红脖子粗,牙齿在口腔内来回擦动,杏眼圆溜溜,又怜兮兮。
祁烬特别喜欢他这副样子,明明恋爱都谈了五个月,早就亲近了无数次,知亦还是当初那般纯真。
知亦的身体远比他的表情更为诚实。
祁烬看着知亦耷拉脑袋,兀自气鼓鼓到怨恨的脸。
洁白如瓷的脸上,睫毛长得过分,鼻翼窄而鼻尖小巧,诱红的唇珠只要接吻后,就极为明显,关键在于知亦眼圈上的桃红。
活像是被人从沉沦的情海中捞出来的。
祁烬身体热火焚身,胸腔全是压抑的欲情,他完全笃定,自己会在知亦面前爆体而亡。
前几天为了尊重知亦,他也没碰知亦,如今已经过去四五天了,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却极其艰酸。
之前的日子得一去不复返了。
“还在生气?”
“小气鬼。”
祁烬又用自己的手指去擦了一下知亦的脸颊,肤质嫩滑跟无瑕的美玉一样。
知亦抬眸掀帘瞪他:“祁烬!”
他连上一个事儿都还没原谅祁烬呢,祁烬还敢调戏他?
祁烬舔了舔干涩的薄唇,想要将从知亦身上沾上的味道藏进身体里去,这也相当于另一种意义上的合二为一。
残留知亦身体余温的手指触碰上睡衣纽扣,祁烬放肆一笑:“那我帮你洗干净。”
知亦觉得祁烬就是故意的,他的每一步都是别有用心,坚决不能答应祁烬的示好。
“不用,我明天让柯珏帮我洗。”
祁烬:“???”
又愤怒又无语,说的就是祁烬现在的心情。
怒极反笑,但又极为压制和做好了表情管理:“他怎么帮你洗?他自己就是一个瘸子。”
知亦开始数落人:“那他是因为谁才变成瘸子的。”
祁烬的自知理亏,也不再同知亦说这个事儿。
他看出来了,只要他现在不跟知亦软趴趴的说话,哄着知亦,知亦就得跟他急。
他那二十一岁、110斤(或许没有)、却一身反骨的男朋友。
“他身体不方便,还是我来帮你洗吧。”
知亦唇线紧抿,微微下垂,对祁烬的提议永远持反对意见:“不要,我明天让叶识帮我。”
“叶识你不觉得尴尬吗?”
“还有护工。”
“你会习惯陌生人触摸你的身体?”
知亦确实不习惯,品尝接个吻都要脸红半天的人,让一个陌生人来给他洗澡,虽然形似医患关系,但他也是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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