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河敲着桌子道;“西方人吃得粗犷,拉得豪放.当然,城市出现瘟疫,黑死病,死个三成市民不足为奇。
西方智者痛定思痛,在积极整改拉撒问题,我们明日见了西方朋友,不要展开讨论这个小问题了。
有了擒龙术,自然要在帝都搞事情,政经最好的实践课地点就在京师,我们回去好好计划加大渗透京师商业领域的力度,更好地服务京师百姓。”
“棋盘街南连正阳门,北接大明门,东、西分别通往东江米巷和西江米巷。”
王之宽站在棋盘街向李银河介绍道;“从棋盘街北大明门进入中心御道,御道两侧是千步廊官署,咱们刚才办理公事的地方。
皇城中部禁行,棋盘街便成为北京东、西城居民来往的交通要冲,商业繁华。”
李银河看着眼前的棋盘街,两侧有百货店,酒肆,街道两侧空地有表演戏曲、杂耍的,有售卖风味小吃的,形似庙会,热闹非凡。
李银河点头道;“涨见识了,繁华商贸之中最大的买卖人是勋贵和京官啊。”
王之宽点头道;“此地寸土寸金,别看这里店面不大,里面自有乾坤,咱们拜会了以都督府勋贵,吏部,兵部,礼部权贵为靠山的店面,基本上表示了见面礼仪,每家打点十两至五十两银。
李大人只是正常袭职,如果谋求升官,请托捞人,只要银钱给的合适,即使是诏狱禁地,学生上下沟通,出入如履平地。”
李银河撇嘴道;“商贸利润有限,产业,商业,金融,官僚各资本是要均衡的,京师看似繁华,实则是一种畸形的商业模式,甚至不算正常的商业模式。
官僚通过你这样的坏人拿走大部分商业利润,可想而知,朝廷户部收不上足够的税收,辛苦劳作的商贩只能勉强维持生计。
如此繁华的京师市场,大部分商贩却难以保证温饱,京师商贸潜力远远没有挖掘出来,就是因为操蛋的利润分配秩序。一地黑社会垄断贸易,百业萧条,京师权贵危害甚于黑社会,你们是坏蛋!”
“这是现实!”王之宽道;“学生在蔚州奔走,见识了灾民凄惨,在农院接受了价值观教育,现在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不是坏人了。
学生分析了朝廷形势,现在最有潜力入阁的是周延儒和温体仁大人,前边是周延儒大人的文房字画店铺,大人去不去拜会一下?如果周大人入阁,店中字画价格飞涨啊!”
李银河走进文房店,店面不大,里面摆着周延儒治学的书籍,墙上挂着周延儒的墨宝字画,价钱从十两到五百两不等。
王之宽小声道;“如果请托办事,需要知会店家预定周大人墨宝,根据事情难易收取五百两至两万两银。”
李银河感慨道;“本官小看了朝廷官员,大明官员很有经商意识,只是经商手段和境界还是僭越公权力,跟一千多年前指鹿为马的赵高前辈相差仿佛啊!境界没有升华,理论没有突破,眼界窄的犹如鸡屁股,还不高价买本官的书,我们要搞大事情,咱们的贵金属储备要加快积累,船队也要大力打造,没影的船队还得依靠大明官员豪商资助啊!”
“小哥年纪轻轻就是官了!”店内一名面色黧黑的老者问道;“是哪家勋贵的公子啊?”
问话的老人眼带笑意,眼神犀利如剑,冲李银河点头道;“老夫南边来的,走走门路,各位大人收费还是透明合理的。”
李银河恭敬拱手道;“在下茂山卫佥事,入京办理升职一事,不是富贵公子。”
老头背着手,转头看向店内字画,不搭理李银河了。
王之宽对李银河小声道;“老头神情倨傲,道貌岸然,一看就是南方来的高官。人家没兴趣和你结交。李大人,您是不值钱的卫所武官,不要怕别人轻视,要有唾面自干的觉悟。”
李银河讪讪放下手道;“我凭本事成为卫所高官,自我评价很高,一点都不尴尬。”
“银河啊,高洁找到你了,快出来,张彝现大人找你有事!”
高洁在店外招呼李银河,高洁身边站着一位皮笑肉不笑的中年公公。
李银河赶紧出了店门,冲高洁点点头,向中年公公拱手道;“茂山卫佥事李银河,进京办理升职事宜,卑职很能干的!”
中年公公摆摆手中拂尘道;“咱家司礼监张彝现,李大人的事咱家知道,陛下要见你,司礼监曹化淳公公支开咱家的人手,觐见陛下时肯定为难你,你要有准备。
曹公公是司礼监秉笔掌印,地位尊贵,但也不能一手遮天,随机应变就好,你送的土产很好,咱家跟陛下说了。
易州粮票商战一事,你下午跟各路关系沟通好,内府主要涉及曹化淳公公,不要让其陪钱,咱家跟曹公公沟通。
咱家今天有急事找你帮忙。”
李银河道;“张大人有事直说,在下和高洁是哥们,张大人的事肯定尽力,卑职是卫所高官,业务素质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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