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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初醒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紧张的情绪让她下意识咽口水，回忆刚才关于赵成的画面，好像确实没有说到赵成叫什么。
就在气氛紧张的快要爆炸时，莫初醒用不着调的市井语气回道：“自然是安然同我说过她兄长身旁有个厉害的护卫叫赵成，不然我怎会知道，我又不是开天眼的道士能掐会算的。”
虽然被找到的莫初醒的尸体正供奉在玉殿里，但张永安身上那解释不通的古怪手印以及眼前这个身形与莫初醒一般无二的面具人，让赵成开始认同李景淮的想法。
莫皇后会不会真的没死？眼前的这个面具人会不会就是莫皇后？
可一见对方吊儿郎当的举止和说话的气质赵成又有些不确定了，莫初醒偶尔是有些跳脱，但是却不像这般……怎么说呢，匪气！
“赵兄也内急？”
眼看着赵成就要跟着她进了茅房，莫初醒忍不住停下来提醒他。
见赵成不说话，又道：“不是的话还请赵兄离远些，不然你闻着臭，我拉的也不畅快。”
见两人僵持，一直跟在最后的何牧云用开玩笑的口吻边说边拉着赵成走远些：“我们还是站远些，不然她怕是蹲上一天也畅快不了。”
赵成环看四周，此处也没有别的出口可逃，便安静地同何牧云守在出口处。
莫初醒心中哀叹一声钻进了茅房，她也是出息了，上个厕所还有两个汉子给她看门。
等了一盏茶的时间，赵成见里面的人还没出来，试探地对着茅房喊了一声：“张三公子，还没好吗？”
“……张三公子？”
喊了两声没人应，赵成还以为人跑了，快步往茅房走去。
一旁的何牧云见状吓的赶紧上去拦人：“诶赵公子你做什么？哥哥在茅房你不能进去的。”
何牧云的身板哪里能拦得住赵成这种练家子，用力一推便推到一边去了，急得何牧云顾佯装镇定的表情都要绷不住了。
“别打扰我！”
就在赵成快要进去的时候茅房里传出了莫初醒的声音。
“我这才刚来感觉，你们这一吵又吵得我得重新找感觉。赵兄啊！你就算想感谢我，能不能不要在兄弟我这么脆弱的时候来感谢我行不行啊？”
茅房外的赵成闻言顿住脚，尴尬地停在原地，脑子里想半天想出一个借口：“我，我怕你掉茅坑里了。”
茅房里短暂的沉默后传来莫初醒被气笑的声音：“……感谢关心，真掉茅坑我会喊救命的，现在，能请你离远茅房远一点了吗？”
要不是怕激怒赵成，莫初醒真想骂此时的赵成简直比等待出餐的狗还躁动。
“好。”赵成尴尬的退到原来等待的地方继续等。
又过了一刻多钟之后莫初醒才慢吞吞地从茅房里出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发出舒爽的感叹：“爽！这积攒了两天的五谷终于在我的努力下排空了，赵兄你要不要也去解决一下？”
看着眼前糙汉行为的面具男，赵成拒绝道：“我就不必了，既然张兄畅快了，我们就回去继续喝酒。”
“好啊。”这次莫初醒答应的爽快。
仨人回正厅的路上正好碰上祭拜完吴越回来的李景淮他们。
李景淮看着黄金面具人勾搭着何牧云从别处出来，眼神冷了几分：“张三兄弟这是去哪了？”
“茅房。”
“上个茅房这么开心？”
“腹中五谷堆积了两天，今日排解干净心情自然舒畅。”莫初醒表现的像江湖上不拘小节的糙汉侠客。
知道李景淮不会轻易让她走，但还是不死心地试探开口：“我想了想哈，你们兄妹二人许久未见，想是有许多话要说，我和牧云两个外人留下实属有些不懂事了，还是下次再聚吧。”
陈安然也应和道：“对对对，我也有好些话同兄长讲，就——”
“你们怎么能是外人呢？”李景淮手臂一抬拦住了莫初醒的去路：“你是安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张三公子不会连朋友在一起吃个饭的面子都不给吧？”
“误会误会，既然如此张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莫初醒想着距离吃饭还得好长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她肯能要在李景淮审视的目光下度过，于是又道：“我们这么多人要做不少菜，窦姐一人怕是也忙不过来，我去后厨帮忙。”
“我也去。”何牧云快步追上莫初醒。
这次李景淮没来得及拦人，看着莫初醒和何牧云离开的背影就要跟过去，但是被陈安然拉住了。
“好久不见兄长陪我说会话？”
“好。”李景淮收回目光应下陈安然的请求后对赵成道：“你也去帮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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