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兰克絮絮叨叨,那消瘦的脸颊上眼眶微微抖动。
“你,你一直知道?”霍恩的表情逐渐僵硬,抬眸紧紧望着佛兰克,声音发紧。
霍恩从没想到过,伊莉莎做了如此对不起佛兰克的事情,他依旧这样能够忍受。
“我知道,但对伊莉莎的爱却足以让我包容她的一切。所以,你答应我,好吗?”
他望着急切询问的佛兰克,那眼中的迫切和一丝丝乞求让他根本无法拒绝他。
“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早已无力回天,我知道的。”佛兰克淡然:“所以,请让我过好余下的生活吧,不会太久。”
“你能答应我吗?是吗?你告诉我。”
霍恩望着急切询问的佛兰克,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处根本无法说出口。
他没有回答转过身,离开了佛兰克的寝殿。
霍恩既无法答应,又无法拒绝。
兄弟两之间的心似乎像是此刻的距离,越来越远。
霍恩走到庭院前,佐伊正在那等着他。
佐伊看到霍恩过来,满面笑容地跳到他面前:“怎么样,佛兰克怎么说?是不是大发雷霆?”
佐伊的回答,霍恩自然也是无法给出交代。
他拉过佐伊的手:“不管了,我们去赫谷吧。去斯沃山谷逛逛。”
当霍恩看到佐伊的那一刻,似乎在佛兰克寝殿中的那些不满和不能理解都消散许多。
如果有一天,佐伊犯下不可令世人饶恕的罪行,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比佛兰克更为包庇,纵容。
一切,只要她安好就可。
其他又有何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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