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会这么想也很正常，夺舍的人实力越强，实力恢复就更快，耗费的资源也就更少。
“不是，就算是神将巅峰我也可以夺舍，仙王境界就比较吃了，但也不是做不到。我会选择让这真神和真神以下进来是因为可塑性更高，最理想的是大神，不过外面那些人都不合适，也只有你最合适。我这样说你是否满意？”
“我满意不满意都不重要不是么？”
“不……我觉得你很有意思，面对死亡一点也不慌，还这么淡定，换一个场景我或许会收你为亲传弟子。”
“前辈你有没有想过失败？无数年来的谋划成为别人的嫁衣，你肯定会很不甘心吧！”
“你是说那五个势力的人吗？不说我夺舍的是你，就算我夺舍的是他们的弟子他们也会奉我为上宾，你知道刚刚为什么会被五大势力的人同时攻击吗？”
“愿闻其详…”季城也觉得很疑惑，难道他们要坑其他人？也不像啊，要是想坑其他人也不必进来冒险了。
“这就是散修与大势力的区别，他们看的更远，散修只看到眼前。每个顶级势力的人考虑的都是他们自己，培养出来的亲传弟子都是死忠，为了宗门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够让宗门得益就行。
他们为什么会攻击你，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让也夺舍，然后和我交易…………”
季城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这个原因，这些人蠢吗？说蠢也不对，他们是为了忠义，也就是华夏古代那些死忠大臣一样，为了国家大义宁愿牺牲自己。
就好比民族英雄岳飞，他会不知道自己回去是死路一条吗？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还是愿意回来赴死，就是为了忠义。
这不只是愚忠，还有更深一个层次，为了这个国家，做一个表率。不然开了这个例子皇权威信会受到严重打击，会有更多的人不听皇命，那些野心家再推动，难么整个国家就会陷入动乱，最后苦的还是百姓。
就好比东汉末年，诸侯不把皇帝当一回事，最后政权荡然无存，这都是野心家推动的结果。不然也不会有五胡乱华……
季城回道：“前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不是五大势力，而是我，你想要夺舍我只会失败，最后你的一切都只能成为我的嫁衣。”
“哈哈……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或许你只是想用这个来说服我放弃夺舍你，但你认为可能吗？”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尽管一试，我不会阻拦你进入我的识海，到时候你就知道你错的有多离谱。”
季城说完放开心神，可以让他随意进入自己的识海。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到我吗？你也太天真了……”
季城的做法让他觉得是最愚蠢的行为，可他进入季城的识海就知道自己真的错了。自己被锁魂链锁起来，无法动弹，怎么挣扎也没用。
“灵魂法宝，居然这么强。哈哈……亿万年的谋划成为他人的嫁衣……”
笑的很凄凉，很悲伤。亿万年的谋划成为他人的嫁衣，这种感觉难以形容，不过他却没有求饶。作为活了无数年的老怪物又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再怎么求饶也没用，还不如坦然一点。最少不会被季城看轻，保留作为强者的尊严。
“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吗？你以为什么都可以夺舍吗？”季城问道。
“不后悔，只是有点可惜没能进入星空，领略一下星空的风景。小辈，你的福缘深厚，是一个有大气运之人，以后得成就绝对不会低。但你还是有点单纯了，也太过自信了。不管你再怎么有把握也不能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能够第一时间杀死对手绝不能等到下一刻。
如果我这个时候自爆神魂，你的识海就算不崩溃也会重伤，神魂重伤是最难修复的。如果识海崩溃你只能成为活死人，陨落……”
“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做？”
季城心里一惊，对方说的不错，如果他真的能够自爆，最后自己的是识海真的会收到重创，虽然自己识海恢复没那么难，但也需要一定时间，如果是在外面只能任人宰割。只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没有自爆，还要提醒自己。
“就算我自爆也还是一死，我说过我很欣赏你，之前说收你做亲传弟子也不是假话。我的神魂被你吞噬你可以得到我的记忆，也会还会修炼我的功法，也算是我的徒弟。更是另一种新生。”
“也许吧！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没了，我无牵无挂，可以的话，叫我一声师尊……”
季城想了想，决定提取他的记忆……
读取了他的记忆，知道他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他是真的看开了。
“我可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还可以帮助你达到星空级……”
“不了，我活的也够长了。实力再强又怎样，还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继续过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担心被人暗算，又想着怎么去安全别人。这样的生活我真的过够了，活了无数年还不如在自己弱小那几十年过得快活。
那个时候没有尔虞我诈，有真挚的感情，友情，还有一个改变世界的梦想。很怀念当初天真的自己，这也是我这辈子活的最开心的日子。”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大彻大悟吧，他说完以后神魂开始消散，化成魂力让季城吸收，季城的识海开始扩张。直到识海扩张了两倍才停下来，对道的感悟也加深了不少，悟性也提升了一倍。
“我也变了很多，曾梦想仗剑走天涯，做一个侠客，等自己有了能力以后却没有这样做，一直躲在背后猥琐发育，其实我什么都不是，只是走了狗屎运，成为地狱之主，得到一个又一个机遇。我都没有和人真正的战过一场。
我怕输，我怕死，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或许我真的应该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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