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府邸，空空几人安然返回，张显庸也跟着过来了。
“段老哥，这位是天师府的当代掌教天师，想必你应该认识吧！”
“当然，段某久仰天师大名，总算能一睹真容了。”
“段家主客气了，一代宗师段中兴，贫道也敬佩不已！”
面对段中兴的客套话，张显庸也不敢托大。
并不是因为其一代武道宗师的身份，而是前者生了一个好儿子，居然是空空道友的徒弟。
虽然段翎羽此生无法步入仙道一途，但就凭道友在其身后，整个凡间谁还敢招惹段家。
“你们先聊，我吩咐后厨准备晚宴！”
看得出几人有要事商议，段中兴找个借口离开了。
从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此事必定和皇室有关，而段家作为武林世家，并不想牵扯其中。
待段中兴离开后，张显庸有些尴尬的开口：
“道友，今日怪我太鲁莽了，没想那么多，喝破了那长白山龙灵的身份，以致于功亏一篑！”
空空闻言，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没有收到天氏宝鉴那坑货的任务前，他的确对张显庸之前的行为感到无奈。
可是现在不一样，心中或许还会暗自感谢。
若是当时后者没有戳穿龙灵身份，并且最终经过交涉，龙灵撤掉了万历皇帝体内的龙怨，而后坑货宝鉴才发布任务，那让他情何以堪，简直和过河拆桥没什么两样。
“天师说哪里话，就算与龙灵交涉，也不见得其能够答应！唯一庆幸的是其没有因为我们识破了身份而发怒，把我们全部留在那里。”
此话一出，其余几人都忍不住一个寒颤。
是啊！当时若那龙灵发怒，以其九品太乙金仙的修为，想要强行将他们留下甚至是抹杀，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
可这下也难办了，无法和平交涉，打又打不过，怎么救那皇帝？
特别是张显庸，因为受了一国之母以及未来储君一跪，结下此番因果，他必须要进行偿还，不然道心受损，此生修为难以寸进。
见其如此苦恼，空空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道：
“咳~~~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我需要降伏那长白山龙灵，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左言几人撑在茶案上的手一个不稳，差点栽倒。
“降伏？你是在做梦吧！”九灵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了过来。
“是啊道兄，那可是九品太乙金仙啊！”左言也忍不住惊叹。
当初那骷髅邪僧有多么难对付，他们都知道，若不是有七宝拂尘保护，并且最后二郎显圣真君赶来，他们恐怕早就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说着九灵就打算起身离开，这弄不好会搭上他们全部的性命。
在性命与机缘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你们别急嘛，听我分析分析！”
见九灵就要离开，空空连忙说道。
几人中，除了他自己，就属九灵的实力最为强大，已经到了虚丹地步。
真要让她离开了，这任务恐怕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希望了。
见九灵又坐了回来，空空松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们想想，为何我们拆穿了龙灵的身份，它却没有将我们强行留下？”
“道兄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想龙灵绝对是有什么顾虑或者掣肘，不方便出手，只能将我们喝退！”
见左言一下子就明白了的意思，空空连忙附和。
张显庸听了也是眼前一亮，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以那龙灵展现出来的气息，绝对能够将他们全部留下，可却是出乎意料的只是吓退了他们，这一点太不正常了。
至于其在顾虑什么，或者有什么掣肘，必须好好琢磨琢磨了。
只要能够找到原因，再加上他们合力，或许真的能够降伏长白上龙灵，进而解决皇帝体内的龙怨。
“既然九五镇龙局已经被龙灵破坏出一条缝隙，其中的龙怨也全都出来侵入到皇帝体内，为何龙灵不亲自出手而是要借助龙怨呢？”
忽然，白辰提出了一个疑惑。
听得这话，空空眼前一亮，他似乎知道为何。
龙灵或许不是不想亲自出手，而是不能！
如今的人间帝皇虽说已经称不上人皇，但也是天子！有上天给予的气运加身，以如今的龙灵根本无法出手。
但若是以因果介入，就算是有上天气运加身也无法阻止。
大明太祖斩龙脉便是因，龙怨的报复就是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种玄之又玄的联系是无法轻易被斩断的。
一般的圣人都不行，除非达到了天道层次方可诸般因果不加身。
而这里的上天，指的并不是天道，而是天庭昊天。
昊天帝虽然经历了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合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可他依旧没有证得天道圣人，其本身都无法超脱因果，更别说降下的气运了。
“就算其不能亲自出手，那和放过我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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