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也变了，但很快恢复正常。
“陛下，虽然味道不好，但确实能补充体力。”
他硬着头皮咽了下去，脸上还挂着从容的微笑。
克里三十八世犹豫了一下，也咽了下去。
然后，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
半个时辰后。
克里三十八世捂着肚子冲向海边。
“教皇！这植物是泻药！”
他一边拉一边怒吼。
光明皇科尔七世也捂着肚子蹲在沙滩上，脸上依然挂着从容的微笑。
“陛下不必担心，这是光明神在帮我们清理肠胃。”
“清理肠胃......”
克里三十八世差点被气死。
整整一天，远征军的将士们都在拉肚子。
岛上的沙滩上，到处都是蹲着的人影，场面蔚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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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三天后。
舰队继续出发。
克里三十八世清点了一下损失。
十五艘战舰沉没，五艘受损严重无法修复，被迫弃船。
士兵减员五千多人，其中三千人死于风暴和鲸鱼袭击，两千人死于疾病和腹泻。
粮食和水消耗大半，剩下的只够吃两个月。
更要命的是，弹药也在风暴中损失了不少，现在只够打五场大战。
克里三十八世看着这些数据，脸色铁青。
“还没到北大陆，战力就折损了将近三成......”
他喃喃自语。
莱曼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臣建议返回南大陆，重整旗鼓后再来。”
“放屁！”
克里三十八世大怒：“朕已经走了这么远，岂能半途而废？”
“继续前进！谁再敢说回去，杀无赦！”
莱曼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光明皇科尔七世走到克里三十八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陛下不必担心。”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从容的微笑：“老朽通过神谕得知，北大陆近在眼前，最多再有五天就能到达。”
“而且，老朽还通过神谕得知，大夏帝国的军队不堪一击，只要陛下的舰队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就会望风而降。”
克里三十八世将信将疑：“当真？”
“千真万确。”
光明皇科尔七世一本正经地说：“光明神从不撒谎。”
他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巨响。
征服者号剧烈摇晃。
克里三十八世差点摔倒：“又怎么了？”
了望手惊恐地大喊：“陛下！触礁了！船底触礁了！”
“什么？！”
克里三十八世冲到船边一看，脸色煞白。
船底被礁石划开了一道大口子，海水疯狂涌入。
“快堵住！快堵住！”
他疯狂下令。
但为时已晚。
征服者号开始缓缓下沉。
光明皇科尔七世站在甲板上，看着正在下沉的旗舰，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的嘴唇在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双腿也在发软。
但他依然努力维持着教皇的威严。
“陛下不必担心......”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克里三十八世怒视着他：“你又要说这是光明神的考验？”
光明皇科尔七世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确实是光明神的考验。”
“考验什么？考验朕会不会游泳吗？”
克里三十八世气得暴跳如雷。
光明皇科尔七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圆场，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话。
最后，他只能说：“陛下，本皇建议立即转移到备用旗舰上，继续前进。”
“前进个屁！”
克里三十八世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朕的旗舰都沉了，还怎么前进？”
光明皇科尔七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陛下息怒，老朽通过神谕得知，这艘旗舰之所以沉没，是因为它太旧了，光明神觉得它配不上陛下的身份，所以特意降下考验，让陛下换一艘更好的。”
“更好的？”
克里三十八世冷笑：“朕哪还有更好的？”
光明皇科尔七世指着旁边的一艘战舰：“那艘就不错。”
克里三十八世看去，差点气吐血。
那是一艘普通的风暴级战舰，比征服者号小了整整一圈，上面还挂着修补过的帆布。
但他的旗舰已经沉了，不换也没办法。
“传令下去，转移到那艘船上。”
他咬牙切齿地说。
“还有，教皇......”
他盯着光明皇科尔七世，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开始，你最好闭嘴。”
“你说一句......光明神的考验，朕就扇你一巴掌。”
光明皇科尔七世连忙捂住嘴，连连点头。
他的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忽悠不动了。
这皇帝已经开始怀疑了。
但他又不敢说实话，因为说实话会死得更惨。
所以，他只能继续装。
哪怕装得很尴尬，也得装。
因为他是教皇。
教皇的尊严，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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