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洛见到戌月牵着奔驰走来,贺洛皱眉。戌月以为她手上疼了,连忙上前说,要不我载你回去吧。贺洛摇摇头,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打斗的声音。猛然回头,心跳不问。什么也没有说,骑上马,快速往回奔去。
山崖上,庄泳的衣襟已然染红,手臂后背,皆有刀伤,贺洛骑马越过去,伸手拉庄泳,大喊:“快上马!”
庄泳闻声,伸手握住,一个箭步,飞上马。贺洛策马飞奔,路过戌月时,留下一句话:“戌月,先把那株草药给钟离玉送去,立刻,否则别来找我!”
贺洛载着庄泳绝尘而去,留下一道白影。贺洛心里越发害怕,万一万一。
贺洛骑马越过山丘,越过河流,快了,快到营地了。突然身后一沉,庄泳应该是受伤加上马太快,颠簸的伤口流血的速度加快了。不行,要休息一下。
贺洛停下来,扶着庄泳让他趴在马背上,仔细检查伤口,还好没有伤到要害,都是皮外伤。但是不能颠簸了,要慢慢走,贺洛牵着马。慢慢的走着,庄泳慢慢地醒来。
庄泳有些无力的说道:“你怎会回来?”
贺洛慢悠悠的说:“奔驰听见有声,不停的嘶鸣,我就过来看看,果然 ,人不能欠别人的债。这不,还没出一炷香的时间呢,就要回报了。”
庄泳笑了笑,说:“你这小姑娘,不能好好说话吗?”
贺洛浅浅一笑,自顾自的说着:“我本来明日想要给你弹一曲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弹琴也是了得的。不说天下第一吧,天下第二差不多了。”
庄泳接话,问道:“为何不是第一?”
贺洛坏笑着说:“我敢称第二,谁人敢称第一!”
庄泳哑然失笑:“你还真是……”
贺洛骄傲的说:“真是大言不惭把,那是因为你没听过,我可以唱给你听。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青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庄泳震撼的久久不能回神,如痴如醉,潸然泪下。哽咽呢喃:“没想到如今还有人能做出如此细腻的词曲,这般充满了曼丽宛曲的情调……”
话音未落,就见一人影闪下,剑指庄泳,直逼心脉,要他死。
贺洛动作灵敏,快速上马,拉起庄泳,伸出手臂当下一剑,伴随着衣袖划破的声音,还有鲜血流下来。
那人一剑不成,从身后拿出箭矢,拉满弓,对准庄泳心脉。
贺洛来不及思考,只得将庄泳推倒在马尾处,不到一秒钟,箭矢直逼贺洛心脉。
贺洛叹息,被救了还是得死。那老者说的是这个意思不!突然有剑,从侧面而出,欲挡下这一箭矢。
“噗!”箭入身。虽然没来得及,却也是微微避开一点心脏,不至于立即毙命。
贺洛见是戌月,轻轻一笑,昏了过去。闭眼之前,好似见到了钟离玉,好像还有很多人。
贺洛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周围,奇怪的景象和奇怪的人。意识渐渐混沌,最后好似听见一声声呐喊。
“快,拿水来,剪子,棉布,你帮我压着……”
“李御医,洛儿怎么样……”
“郡主伤到了要处……”
“可有办法……”
“需要什么药材……”
“药石已无用……”
“什么叫无用……”
“殿下……”
贺洛慢慢的有了知觉,苦笑,估计无法拔箭止血。还是要血干而死 ,那可够残烈的。
贺洛挣扎着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御医,贺风年,钟离玉,包扎好伤口的庄泳,百里子明,百里秋,钟离彻,庄韵,冯俊,冯远,百里画,好像身后还有,看不见了。
贺洛咳嗽两声,锥心刺骨的疼。
“洛儿,别动,没事的,一会就好了。”贺风年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地说。
贺洛摇摇头,嘶哑的说:“祖父,庄公子在吗,我想和他单独说几句话。”
贺风年蹙眉,紧握她的手,显然,不想答应。但是看着贺洛的样子,还是点点头。
贺洛紧接着对着御医说道:“您将伤口处帮我缠上吧。”
御医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快速的处理好伤口。
贺风年唤来庄泳,贺风年等人退后几步,贺洛忍着疼,小声的开口:“我长话短说……咳咳……你如实回答,我父亲和母亲……是否是你所害?”
庄泳闻言,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半响过后,随即释然,说道:“你早就猜到了,为何还救我呢,也罢,我告诉你,你父亲是我害的,你母亲,不是死于难产吗?我怎会害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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