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答不上来,元氏就问她,“是不是私下里开什么小灶了?”
宋婉心虚道:“夜里爱吃一点甜汤而已。”
元氏给她夹了一块虾仁,“也别光吃这个,肉也要多吃些。”
这虾仁是从扬州老家快马送来的,刚送来府上的时候,虾还都是活的,现杀了剥了壳就丢尽锅里煮的。
呈上来的时候鲜得很。
宋婉就爱吃鲜的,一顿能吃不少。
“你在府里也闷,这些日子你清晨就别跟着我舞剑打拳了,在马场好好练练马术。”
宋婉点头道:“好。”
元氏道:“你父亲这些日子回府是越发快了,估摸着是朝中出了事,他怕沾上边。前儿听他说,平阳侯被官家禁在府内让刑部尚书查案,说是他派人刺杀刘庭玉。
不管他是不是清白的,听你父亲的口气,官家是想削平阳侯的爵。
平阳侯倒了,太子也就倒了。只要太子一倒,婉婉你也就自由了。”
宋婉忽然想起来,江寂也曾与她说过她会很快自由这种话,原来他说的不是假的。
江寂虽然无权无势,但好像消息还挺灵通。
宋婉道:“听说平阳侯手里有兵,这些兵都听他的,连官家的话都当作耳旁风。”
“你说得不错,所以官家忌惮平阳侯。他权势滔天,把持朝政,这样的人官家焉能不除?”
宋婉道:“想他那般的人,真的会任凭官家处置?”
“这就不知了,平阳侯胆识过人,也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桌上的菜宋婉吃了一些,她没敢吃太饱,吃多了撑得胃疼。
她回了桃苑歇息,趁着午睡这会儿,宋婉把桂嬷嬷叫来了。
外间的日头大,冰缸里的冰块儿还没拿出来多久,就已经化去一半。
桂嬷嬷在宋婉身前行礼,“见过大姑娘。”
宋婉道:“府中从来没有管家,母亲说为了省些银子,就把家中的家底儿明细、日常账本一块儿攥在手里了,嬷嬷,你可能拿到这些东西?”
“拿是能拿,只是夫人在家中,奴婢...”桂嬷嬷脸上有些为难。
“不碍事,明儿像是母亲的祖母冥诞,按照往常惯例,她会去西街的寒山寺烧香。你明日找个借口留在府中,待她走了,您把这些东西拿来给我看看就是。”
“好的,大姑娘。”
宋婉浅笑着道:“我找您也没什么大事,嬷嬷就回去吧,别让我母亲再疑心您。”
桂嬷嬷应了一声是,转身出了房间。
午后的燥热让宋婉根本离不开冰块儿,她坐在冰缸边拿着绢扇扇起了风。
她也没什么睡意,就拿来了绣箍又开始绣璎珞。
这锦蓝色的璎珞她已经绣了很久了,一针一线都极为精致。
那上面白色的木兰花绣得栩栩如生,含苞待放。一看便知就是精心绣出来的东西。
喜儿在一旁道:“姑娘是不是绣好了要送给王爷的?”
宋婉手中的针线一顿,也不想否认了,“是。”
“幸好不是送给顾大人的,顾大人哪有王爷好。”
宋婉埋头继续下针,“顾鸢怎配得上我这么好的东西。”
喜儿道:“瞧着这些日子,顾大人情信倒是一封一封地送来,却不像王爷那般关心姑娘的身体。由此看来,王爷才值得姑娘托付终生。”
宋婉眸中含着笑,“我知道。”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江寂待她好。
他待她那般情深,她也不是真正的石头心肠。
宋婉手中的璎珞已经绣了很久了快要完工。
宋婉想加紧把它绣完,她不知今夜江寂会不会来,如果要来她便把这个东西送他。
自古女子送荷包表达爱慕倾心之意,她不好意思送,就送个璎珞给他,看江寂这个蟊贼糊涂蛋能不能明白了。
天色很快黑了,宋婉沐浴过后,便上了床榻。
竹箦凉快得很,宋婉睡得极为舒服。
江寂送给宋婉的虎奴也很是喜欢这竹箦,每夜都会跳上来与宋婉一起睡。
它已经长大了好些,被宋婉喂养得圆滚滚的,毛发也柔顺光滑,看着可爱又漂亮。
虎奴还是极为黏人,总是会钻进宋婉怀里与她亲热一阵才会自己平躺在竹箦上睡去。
对,它就是平躺着,把粉嫩嫩的小肚皮露出来,乖巧地闭着眼睛睡去。
半夜,宋婉听着有人推开了窗户,她起身看着江寂从窗外翻进来。
江寂见她醒了,走至她身前坐下,伸手抚摸着她披散在肩上的乌黑长发,“吵醒你了?”
宋婉闻着他身上竟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儿,问道:“你受伤了?”
江寂道:“没有,这是别人的。”
宋婉起身想要下床,可是发现腰和腿又酸又软又疼,她根本起不来。江寂扶住她,“怎么了?哪儿疼?受伤了?”
宋婉道:“今天祖母教我骑马,我骑着骤雨在马场跑了好几圈儿,太颠了,浑身疼。”
江寂的右手抚向了她的细腰,“本王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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