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跑到郊外换上女装，随后进城来到图文店推销纸张。
本以为还是上次的小哥，一进店发现守铺子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四十岁出头。
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趟。
“你好大叔。”
大叔抬头：“打印啊？”
李落并未直接说明来意，而是道：“前面看店的年轻人，是不是你儿子？”
大叔上下打量李落，十八九岁的样子，微胖，皮肤白，眼睛大鼻子小，鼻头有肉，嘴唇红润，长得真漂亮，臭小子眼光不错嘛。“听你说话带一点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我是南方的，哥哥经家里托关系在本地的文具厂工作，放暑假过来玩儿。”李落循序渐进的进入话题中央。
大叔阅人无数，再看到李落手里的一沓纸，似乎明白了。姑娘过来的主要目的不是找人，而是推销纸张。他直接道：“你哥哥还偷卖东西啊。”
李落正色道：“大叔，你可别胡说，我们现在的生意不景气，厂里好几个月没发工资，所以才会依靠亲戚朋友找一找销路，挣一点钱，这些可都是要上交的。”
“谁信啊。”
“不信算了！我是之前听你儿子说你们的纸进价两块五，而我们这纸只要两块，纸张还好。才特意过来跟你说这么多。”李落说着便要走。
大叔一听，有五毛钱的落差，他们的店铺不算平时的用纸量，每逢学校检测，一天要用七八摞纸，消耗非常大，一摞纸省五毛，七八摞就是三四块。长此以往，是一大笔开销。
一年相当于省一辆自行车，省下来的钱，可以是自己的。
他马上道：“看看你的纸。”
李落心中窃喜，面上淡然：“不说我偷卖东西了吗？”
“嗐，开玩笑的，瞧你这丫头心眼多小。”
李落暗暗撇嘴，好赖都让你说了！
大叔手摸了摸李落带来的纸，又对比自己店里的纸。明显李落的纸张厚实，白净。且便宜又实惠：“明天拿二十块钱的货，用完再喊你送。”
李落眼睛亮起来，一开口不仅要二十块钱的货，还打算长期要：“好！明天交货的时候要付完钱哦。”
“那肯定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店铺有口皆碑，你可以打听打听。”
李落自然是打听过后才敢上门推销，她和大叔约定好交货的具体时间，接着往下一家推销。
不懂礼貌的，有意向的，已经明确要从她这里订货的，她统统记录在册，然后筛选出可以信任的三家准备明天送货。一忙就忘了时间，天色变暗她才想起还有个家。
回家现做饭来不及，她从饭店买然后打包。
迈进大杂院，天已经黑了。
她挪步至房内。屋子里灯开着，青年坐书桌前翻书，听到脚步声回头，视线由她身上，转移至她的手上：“专程出去买饭？”
“没有，外出玩到这会儿。”李落道，他一回来，肯定向左邻右舍打听过她的去向。
而韩秋雨一天到晚在大院里晃悠，万一凑过来说，她一天都不在家，她的谎言会立刻被揭穿，所以不如直接告诉他，她在外面未回来过。
她补充道：“瞧我对你多好，出去玩还不忘给你带饭。”
秦勉嗤笑，我信你的邪！
李落打开网兜，拿出饭盒掀开盖子又找筷子，两人坐一块吃。
秦勉尝两口红烧小杂鱼，最近被她养叼了胃口，连饭店的菜，他都有点看不上：“明天你有空还是尽量自己做。”
李落：“你怎么不做啊。”
“我”
李落旋即又打断他：“我做就做吧。”他一摸尸体的做饭给她吃，想想都倒胃口。
“.”
吃完饭，李落使唤秦勉收拾，她把门关上，兑水准备洗漱。
秦勉：“不出去跑步？”
“今天跑一天累了。”李落说着关上门，洗完澡才有空闲数钱，钱数到一半，秦勉敲门，叩叩声没来由的令人烦躁，只听他说：“落落，收拾好了没有。”
“急什么啊！”
秦勉：“.”
李落数完钱，咧开嘴笑，营业额近一百九。抛开成本，她净挣近五十块。
虽然没有零售挣的多，但走量不会少赚。
她把钱收好才不紧不慢的开门：“好了。”
秦勉：“这些饭盒是你买下来的？”
“不是，交押金的，明天要还人家，你放桌子上就好。”李落说。
秦勉洗漱时，换李落外出，她担心自己的钱被发现，扒着窗户朝里看，窗帘遮挡，什么也看不见，但室内的秦勉可以隐约看见窗户上的人影。
“你做什么？”
李落闻言走开，双手抱臂倚门，时不时用后背撞门板，陈旧的木板门，发出吱吱呀呀声。
秦勉很怕下一秒，门会应声倒塌：“李落，你到底做什么？”一刻不消停。
“我好困。”李落说。
秦勉无奈，原本五分钟洗完，他只用了三分钟。
青年从内打开门，李落身子往前再往后撞，撞一个空，后仰踉跄两步才稳住。她嗔道：“你不知道扶住我的腰吗？”偶像剧都这么演，然后再来一个暧昧的对视，
“谁让你倚着门，摔倒你才能长记性。”
李峤：“.”他是不是男人啊？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上床休息。
秦勉随后，灯一关，李落很快进入梦乡。
秦勉闭上眼睛，不久后，一阵细微的声响传入耳旁，紧跟着一道破风声。
随之便是一声大叫。
李落惊得支棱起双手坐起来，室内开着灯，一个人的背影夺门而逃。
院里的人也醒了。
有看到的，起身去追。
李峤：“吓死我了，谁啊。”
秦勉：“不知道，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睁开眼看到对方翻桌子。”
李落跳下床查看柜子里的钱，还好还好，还在。
她回眸，对上秦勉的视线，一笑：“我看看我的假发有没有被偷。”
秦勉一副，你当我傻的表情。
李落又拿出裹胸：“我本来想着，睡觉裹一裹的，但不舒服，你觉得我应不应该裹住？太大穿衣裳不好看对不对？”
秦勉干咳嗽，四十不算太大，不过也不小，但配她的身形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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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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