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还是放？
此时，外面的幻影魔鲸不断地冲撞藏剑崖，显然它是感知到了自己的幼崽就被拘押在里面，想要把藏剑崖彻底撞塌，然后把幼崽救出来。
如果秦远选择把幻影魔鲸的幼崽放出去的话，外面的那头幻影魔鲸肯定就会带着自己的幼崽快速离开。
这样一来，不管是秦远还是楚念，还有仙剑阁的赵长老以及谢铃花，都不会有危险了。
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幻影魔鲸是人族世仇，一旦放走了那头幻影魔鲸幼崽，恐怕要不了几十年，它就能长大成年，届时，它肯定会对极北长城发动更为疯狂的报复！
那样的话，肯定会有无数人族士兵因此而丧命。
这样算起来，那些死掉的士兵，其实就是因为今天放走幻影魔鲸的选择而导致的！
而且，眼前的幻影魔鲸幼崽虽然看起来很可怜，很委屈的样子，可实际上，作为海兽，它的骨子里天生就有着狂暴而又嗜杀的本能！
一旦让它挣脱铁链的束缚，它肯定就会恢复暴虐的本性。
因此，秦远立刻就否定了这个决定。
那么，如果现在就杀了眼前的这头幻影魔鲸呢？
外面的那头幻影魔鲸感知到山洞中的幻影魔鲸被杀，会不会陷入更加狂躁的境地？
藏剑崖会不会被它直接撞塌了？
秦远和楚念完全可以快速空间挪移离开，那仙剑阁的赵长老和谢铃花，就危险了！
怎么办？
一时之间，秦远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呲吟！
就在这时，藏剑崖外，一道极为璀璨的剑芒骤然间亮起。
大半个天空都被剑芒照得通亮！
一道身影直接出现在幻影魔鲸的面前，剑芒毫不客气地向着它的脑袋狠狠劈了下去。
正是快速赶来的凌虚剑仙。
嗷~唔~
幻影魔鲸愤怒地嘶吼着，它的身形快速幻化出九道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然后一起向着凌虚剑仙撞了过去。
刷刷刷！
一道又一道璀璨的剑芒迎着九道虚影狠狠劈了过去。
轰轰轰！
眨眼间，其中的八道虚影就轰然炸裂开来，化为齑粉，只剩下了幻影魔鲸的本体。
在凌虚剑仙的绝对实力面前，幻影魔鲸的幻影神通也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嗡！
下一刻，足有近千米庞大的幻影魔鲸，骤然间化作一道残影，彻底消失在半空中。
“嗯？怎么回事？”凌虚剑仙顿时愣住了。
他之前也曾经跟幻影魔鲸厮杀过，但是还从没有见过幻影魔鲸会突然间融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的场景。
轰！
下一刻，凌虚剑仙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道骤然间出现的虚影直接撞飞出数百米远。
噗！
凌虚剑仙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来，他全身骨骼经脉都差点被撞成肉酱。
“幻影魔鲸！原来，真正的神通并不是幻化出九道虚影，而是融入虚空之中！”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
刷！
下一刻，幻影魔鲸的本体从虚空中钻了出来，此时它身上的皮肤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血口子，就连它的眼睛也变成了赤红色，并且不断地向外冒着鲜血。
显然，刚才它融入虚空之中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嗷~唔~
它发出一声悲鸣，随后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甩，向着远处的极北长城快速飞去。
随后，极北长城的那头伤痕累累的幻影魔鲸也发出阵阵悲鸣，两头幻影魔鲸不甘地向着极北之海深处飞去。
那些跟在它们身后向极北长城发动攻击的其他海兽，赶忙调转身形，也向着极北之海退了回去。
眨眼间，所有的海兽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极北长城上，驻守的士兵和将领们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有凌虚剑仙及时出现，否则，这次两头幻影魔鲸一同进攻之下，极北长城很可能就会被攻破了。
士兵们没有欢呼，而是默默地把伤亡的同伴尸首搜集起来。
哪怕他们只剩下了一点点血雾和冰渣，也要让他们入土为安。
藏剑崖。
凌虚剑仙赶忙从纳戒中取出几颗丹药，快速塞进嘴里。
短短几个呼吸后，他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才慢慢变红润。
“呼！好险！”他心有余悸，脸色有些难看。
这些海兽太强大了！
凌虚剑仙作为人族如今的最强者，也只能勉强跟它们打成平手而已。
而幻影魔鲸在海兽之中，并不是最强大的存在，仅仅只是十一阶而已。
在人族的历史中，曾经有过十二阶海兽攻击极北长城的记载。
那一次，数十万里长的极北长城，有差不多一半都倒塌了，驻守的士兵们死伤了数十万之巨。
那头十二阶海兽在吞吃了人族数百万人后，这才悠哉游哉地飞回极北之海。
而紧随其后的其他海兽，也趁机吞吃了数千万人族。
那一天，是人族最悲惨也最绝望的一天，史称“极北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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