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你掌控一切，你觉得别人都是蝼蚁，你或许觉得那是你的杰作，你不会感觉到痛苦，你只有无尽的快意！
当初你眼睁睁看着那数万将士被杀的时候，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那个时候，你心里头想的是自己的功绩，想的是自己完美的计划，你把那些人的性命看作了儿戏，你根本不在乎，你甚至不会眨一下眼睛！
当初你在天牢之中折磨姬宁、吕成龙他们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那个时候，你只有疯狂和得意的大笑，你听着他们凄惨的叫声，心中甚至非常兴奋。
当初你要让全城百姓凌迟处死姬宁他们的时候，你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被凌迟的一天？
那个时候，你想的只是用最极端的手段去折磨自己的仇敌，让他死得无比的痛苦！”
凌霄每说一句话，就从司空尊的身上割下一块肉。
或者是耳朵。
或者是鼻子。
或者是眼睛。
没错，他很残忍。
可是这些事情，正是司空尊用来对付别人的手段，他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混账！”
阴阳魔王气得浑身颤抖，甚至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那不是被打的，而是活活气成那样的。
“啊——！凌霄，我要让你和这里所有人给他陪葬啊。”
阴阳魔王暴怒中，竟然生生受了清虚学院院长一掌，然后不顾伤痛扑向了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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