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知韫见状，眉梢轻轻一挑，口吻有些玩味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干什么。”施杳杳眼睛轻轻地眨了下，她脑袋蹭蹭他手腕处的皮肤。
她就是觉得谢知韫的手好漂亮。
然后没有忍住。
谢知韫瞧着她，唇角挑了下，“你这次应当是可以变回人形的，怎么不变回去？”
“我的毛重新长出来了。”施杳杳语气认真地说，“我有些喜欢。”
她就不太想变回去。
她觉得她本体现在好可爱。
之前都是在记忆里看到的，现在亲眼看到了，她都很想摸一摸自己刚刚长出来的毛。
“嗯。长出来了。”谢知韫轻轻地点了下施杳杳的脑袋，他说话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缱绻，“我也喜欢。”
施杳杳耳朵忍不住轻轻地抖了抖，心跳都有些快，但她还是四个爪子紧紧地抱着谢知韫的胳膊。
谢知韫身上那很好闻的味道就是占星阁里的熏香，或许是因为常年待在这的原因，他的身上也沾染了这个味道，她很喜欢。
她鼻尖翕动，轻轻嗅着。
谢知韫也不阻止，就这么看着施杳杳，漂亮的眉眼间一片温和，好似在看一个胡闹的小孩儿一样，满眼纵容宠溺。
过了好一会儿，施杳杳才扭过头看向谢知韫：“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姬啸之死了。
灵山一族和西岳一族的人也被谢知韫给杀了。
事情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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