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司和医院的合作实属明智,医院在大陆是最赚钱的行业之一,而且还相当的暴力。
再说说西医,西医入侵中国以来,它的确在外科手术上造福人民。但是,西医也害死人不偿命,打开电视、走进厕所、路过大街随处可见各种疾病得广告,铺天盖地的全是西医的宣传广告,难道这个国度真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东亚病夫之国吗?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从早到晚,不停的复制、粘贴,我不停的发,网站不停的给我封掉,一天三万条广告链接被我一条条发到网上,我像一台快速运转的廉价机器,做着机械的弱智工作,拿着很低的薪水,看不到半点儿未来,还时不时地被领导骂的狗血淋头,连还嘴的勇气都没有,我怕失业没饭吃,之前的同事都是被她骂走的。
失业的那段日子里,我绝望而愤怒,整天绷着脸,话语少的可怜,除了和鲁大头他们俩说话之外,几乎和其他人没了交集,包括学长。
我整天一副孬种的样子,走在面试的路上,不仅看地铁上那些目光冷漠、自言自语、眼神流动的人很像傻比,我看谁都像傻比。
没想到的是,工作定下来之后,每个月拿着两千多元的工资,夜里窝在地下室,上班时与一群素质低下的同事为伴,大家一起在群里商量着干活的时候怎么偷工减料,三五个人一起躲在厕所发牢骚,骂领导,骂老板……
我慢慢感觉到,我混的也距离傻比不远了,当我一次又一次地与同事喝的不省人事之时,我才真正地认识到,原来我阿凡比谁都傻比,而且还是最傻比的一个!
我晚上喝多了找不到回家的路,我的好兄弟鲁大头和李大成拿着手电筒去附近找我,他俩一人怀里揣把水果刀,一边打我的电话,一边四处寻找醉倒街头的我。
那时候,同事们早已不知去向,喝酒的时候,大家跟你称兄道弟,你喝晕了后,他们撒手就跑,哪怕你被车撞死街头也与他们无关。
我想起李大成的口头禅,“在BJ谁他妈认识谁啊?”,我很感激的是,每次我醉倒在住处附近的路边,还有鲁大头和李大成认识我,他们是我的好兄弟,他们让我在BJ感到了一丝温暖。
我的精神状态很差,过的不尽人意,晚上睡的时间很少,隔壁屋的那两个身份可疑女子每天常带不同类型的男人回来过夜,夜夜笙歌。
到了凌晨时分,她们就在屋里开始叫,叫声时而温柔,时而振奋,偶尔撕心裂肺,在凌晨两点钟左右叫的更是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地下室有女鬼出没呢。
她们的生意不错,叫的声音出奇的大是人之常情,憋着多难受,客人也会不高兴,以为自己那方面不行。
女人叫的时候影响到别人的休息是必然的,邻居经常举报。不过举报者每次都以“败诉”而告终,原因是那两位女子付的房租多,房东夫妇当然护着他们的“财主”。
女房东狗眼看人低,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房租晚付一天,她就大声嚷嚷着赶人家走。
男房东整个就一痞子,蛮不讲理,经常放他的大狗出来在地下室溜达,租客们提议他把狗拴好,以免吓到孩子或咬到人。他每次都很牛逼的反问一句,说狗咬人还能放吗?不住的话赶紧走人。
鲁大头跟房东是死对头,二人隔三岔五的吵架。他向房东举报他隔壁的那个弹吉他的歌手,房东理不理他。
鲁大头晚上特别喜欢静,爱读道教之类的书,没事研究道教的什么“皮古”(同音),就是可以几十天不吃饭的一种道教神功。他说如果练成了“皮古”就能绝食了,这样又可以省下吃饭的钱,这样距离亿万富翁又进一步了,省吃俭用是存钱的一种方式。
晚上十点多,只要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鲁大头便会拿着锅铲去敲人家的门,吓唬人家,让人家安静点儿。他之所以不投诉隔壁的两位女子,是因为他另有所图,癖好特殊。
老光棍鲁大头晚上喜欢蹲在人家门口偷听,有次他听着听着睡着了,第二天早晨,我起床开门时发现了他,把他送回了屋里;
还有一次,他听得太过入神跟着屋里女人的叫声一起喊了出来,结果被男客人发现了,冲出来对他连踹几脚。
我比鲁大头幸运,我有女人,我与颜佳每个礼拜约会两三次,我们一起翻云覆雨、享受人性的极乐。这个我生命中从天而降般的温柔姑娘释放了我内心积攒多年的压抑,她给我艰苦、枯燥的北漂生活增添了欢乐。
颜佳身上集温柔、善良、体贴、清纯于一身,是我喜欢的类型,我除了不能带给她美好的物质生活之外,愿意把力所能及的美好全给她,比如性。
她偶尔买些水果到地下室看我,她不嫌弃我目前的穷困潦倒,我也不因为混的差而在她面前感到自卑。
上大学的时候,我想找一个姑娘做女朋友,因为我不是富二代,当初追喜欢的姑娘都底气不足,甚至因为自己没资本而不敢谈恋爱,射手座的男人都如此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北漂回头是岸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北漂回头是岸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