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同学关系。”孟沐水面无表情的说到。
林华倒也诧异这个少年居然回答的这么快，而且丝毫没有虚心的样子。
林华笑了笑，“好，我相信你，我叫你来是想让你把你这篇作文改一改。”林华转过电脑屏幕，上面是孟沐水写的关于自由的作文。
“怎么了？写的不好吗？”孟沐水疑惑的问道。
“不，写得很好，所以我想让你有更高的提升空间。”林华放下了杯子，靠在椅子上，双手自然的握住放在肚子上。
“实话实说，我并不明白什么是自由。”
“我也不明白，自由是多样的，是对于不同的人有着不一样的含义的。”林华摊开双手比划着，虽然在孟沐水看来像画大饼就是了。
“你这篇文章好就好在把自由反而拷上了枷锁，这种冲突感是一般学生甚至一般人都很难想到的。”林华继续说着，“只是我觉得你的文章，怎么说呢？太过于悲观了。”
林华拿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口，“你说实话，这文章真的是你写的吗？”林华注视着孟沐水的眼睛，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虽然看起来很像恶魔的诡笑。
“我还不屑于去抄袭，我可能会借鉴，会去理解，但是照抄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孟沐水也注视着林华的眼睛，当然打小抄除外啦，心里默默想着。
林华看不出少年眼神中有任何的欺骗，转头看向电脑屏幕，“也是，你这篇文章的好字好句我在网上查了一下，都没有任何信息。”
“所以林老师，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呢？”
“打破对世俗的悲观，说实话，我很难理解你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林华看着孟沐水作文里的一字一句，喃喃说道，“虽然世界上很多的大作家都是悲观主义者，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学生这样。”
“一个人的世界观是很难被改变的。”孟沐水苦笑到。
“所以这就是我作为一个老师，或者说成为一个老师的原因。”林华抬起头，没了那固定一样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孟沐水从未见过的严肃，“我不仅要让我的学生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更要让他们成为好的人。”
孟沐水呆住了。
林华又笑了起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努力去改吧，改成什么样都行，礼拜五之前直接发给我就行，我上次的V信号还在吧？”
孟沐水点了点头，“还在的。”
这时蒋祎雯也抱着作业走了进来，林华示意蒋祎雯把作业先放到门口的矮书柜上，“好了，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林华开始对孟沐水送客。
孟沐水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老师再见。”
和蒋祎雯擦肩而过的时候，少年闻到了少女身上的香味。
“事后清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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