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换了身裙子?”
商楹轻轻攥紧裙摆,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刚刚不小心一脚踩进了池子里,把裙子弄湿了,所以去换了一身。”
方以翎关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没有受伤吧?”
商楹轻轻摇头:“没事,不是很快就要扔捧花了吗,走吧。”
商楹被方以翎拉着回到宴会厅中央。
徐晋西坐在台下,逆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修挺的身形,眸光漠然冷淡,与方才在车上按着她后脑勺亲吻的模样大相径庭。
商楹看了两秒,收回视线。
随司仪的话音落下,方以翎用力将捧花扔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落进商楹手中。
她握着沉甸甸的捧花,朝方以翎莞尔一笑。
知道她是故意的。
一众出身京里世家的千金大小姐们面露遗憾,纷纷和商楹说起恭喜的话。
徐晋西望着她,眸光柔软。
黄伟良端着一杯酒走到徐晋西身边坐下,“又见面了,徐先生。”
徐晋西淡淡颔首,算作回应。
黄伟良此次前来只为了跟他套个近乎,也没指望他能多认真回应自己,自顾自继续出声:“商小姐抢到了捧花,徐先生或许喜事将近?”
男人终于有所反应,转过头看他,“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黄伟良顿时受宠若惊,解释道:“西方说法是,捧花象征着幸福的传递,接花者很快就会步入婚姻殿堂。”
“而且我听说,最近商小姐和陈家次子陈予珩在互相了解。”
四九城里谁不知道,徐晋西把商楹当女儿一样来养,事事周到细致。
若是有天她结婚,应该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在黄伟良看来,是一件喜事。
男人薄薄的眼皮略微掀了下,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听得黄伟良不明所以。
那头,新郎见女方扔捧花抛得热烈,也命人送来一束花,说也要扔一次。
黄伟良状似玩笑地说:“不知这次又是谁能抢到,说不定和商小姐能郎才女貌。”
话落,身侧男人理了下身上的衣衫,丝滑起身。
黄伟良讶然半晌,“您要去哪儿?”
徐晋西薄唇微掀,吐出三个字:“接捧花。”
黄伟良停在眼底,望向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纳闷——
徐先生什么时候也喜欢凑这些小年轻才喜欢的热闹了。
徐晋西气场强大,存在感极强,一来就很难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新郎看见他,当即愣在原地,捧花拿在手里,有种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的烫手感。
太子爷的视线实在太锐利,目的也很明确。
无需多言,几秒后,新郎脑海已经自动有所判定,将手中的捧花直接交给了徐晋西。
谄媚笑道:“徐先生,这花刚好扔到了您手中。”
原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其余几人虽有异议,但谁敢跟徐家太子爷抢?
晚间,宴席散去,商楹抱着花来到徐晋西的车前,敲了敲后座的车窗玻璃,而后拉开车门。
后座里,男人端坐在侧,姿态散漫闲适,车灯散发着橘黄的温暖光芒,映亮他侧脸,勾勒出骨廓完美的线条。
中控台上放着一束手捧花,和商楹手中的款式很像。
她坐进座椅里,任由徐晋西侧过身子替自己系安全带,好奇地问:“咦,这里为什么还会有一束花?”
他侧首,在她鬓边亲了一下,“刚才不小心抢到的。”
商楹略微惊讶,他湿热的呼吸还在耳际缭绕,引得她脖子缩了缩:“那也太不小心了。”
徐晋西未置可否。
商楹垂头,将两束捧花解开了,将花枝缠绕到一起,用丝带重新扎好,茎叶交错,成了一束密不可分的新花束。
前座司机出声询问:“先生,要回四合院还是……”
他出声:“七号院。”
商楹扭头问:“我们不回四合院吗?”
徐晋西轻轻嗯了一声,深邃的眼瞳直视他,那里面的欲望不加掩饰。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沾染了欲色:“回合院不太方便。”
商楹哪里读不懂男人的意思,选择装傻:“可我们刚刚不是才……”
话音未落,猛然传来一阵推背感,前排的司机已经升起挡板,利落踩油门加速,迈巴赫迅速汇入主路车流中。
徐晋西伸手挡在她后脑勺上,防止她撞到自己。
与此同时,也将商楹拉进了自己怀里,“一次你觉得我满足得了?”
路灯光芒在窗外飞速变换,化作连连不断的细碎光影,游走在两人之间。
徐晋西揽住商楹的腰,用力将她扣在怀里。
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一向悬殊,漆黑怀抱里,商楹动弹不得,任由他湿薄的唇攫住自己。
到七号院,夜里,徐晋西只按着她要了一次。
那束花被她带了回来,妥善放在房间的窗台上。
夜风惊扰,花瓣藏在风里簌簌地抖。
*
第二日。
早上十点,晨间阳光透过窗帘罅隙钻进来,照在女孩发丝垂落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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