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亲戚盯着任清。
这可是家里年纪最小的丫头!
平素里基础扎实不假,但今天这番论调,简直是拨云见日,根本不是她能有的妖孽造诣!
任学修眼角的褶皱彻底舒展开来,笑着说道。
“清清啊。”
“你给我透个底,这两套神乎其技的方案,当真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任清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刚才那点得意瞬间漏了个干净,脸颊腾地红了。
“哎呀……其实……其实是我刚才问了楚大哥。”
任书明低头吹了吹茶沫。
果然是那小子。
任庆平挑起眉毛问道。
“就是你们兄妹俩这段时间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苏省的楚云?”
任清硬着头皮连连点头,急匆匆地开始找补。
“对!我刚才正好在微信上跟他请教别的问题,碰到爷爷考校,就顺手把病历复制过去给他看了一眼。”
任庆平暗自磨了磨后槽牙。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顺手请教?
骗老子呢!
自家这闺女最近魂不守舍的。
要说这俩人之间没事,他敢把名字倒过来写!
不过,眼下满屋子长辈都在气头上,他强行压下老父亲护犊子的火气,决定暂且把戏看下去。
反正这丫头藏不住事,迟早得露馅。
主座上。
任学修缓缓摩挲着椅子扶手,眼里满是赞赏。
仅凭病案描述,连患者面都没见着,就能抛出两套截然不同的治疗方法!
而且第二套喝酒的方法,连他这个国医圣手都没能第一时间想到!
这等天赋,这等胆魄!
“了不起啊,当真是了不起。”
“清清,改天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个楚云带到家里来!老头子我,要亲自考考他!”
任清抬起头,满眼放光。
“好嘞!一言为定!”
夜色渐深,喧嚣终于随着众人的散去而归于平静。
正厅内,只剩下两道身影。
任学修靠在太师椅上,微闭着双眼,手指仍在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紫砂壶的边缘。
任庆平默默上前,替老爷子将杯中的残茶倒掉,重新换上热水。
老人的眼皮微微掀起一条缝,眸子锁定在儿子身上。
“现在没外人了,给我交个底。你对这个楚云,怎么看。”
任庆平拉过一木椅坐下,认真说道。
“三十出头的年纪,能把病机吃得这么透,甚至将惊者平之和移情易性玩转到这般化境。这份造诣,放眼全国年轻一辈,绝对是凤毛麟角。”
“真要硬碰硬地比试一场,哪怕是对上闫悬,这楚云恐怕也不会落下风。”
任学修不可置否地轻哼一声。
“医术倒在其次。我问的是,还有呢。”
任庆平苦笑一声,伸手重重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道。
“还能有什么。清清那丫头从小连个男明星都不多看一眼,这回偏偏把一个外地小子的名字天天挂在嘴边。今天更是在您面前不遗余力地替他挣表现,这不明摆着是芳心暗许了。”
任学修静待下文。
“最关键的是书明。”
任庆平叹了口长气。
“这两兄妹穿一条裤子长大,书明护犊子护得比谁都紧。清清估计没少跟那小子单独相处,书明不仅没拦着,反而还帮着打掩护。”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书明对这小子的品行绝对认可。若非是个光明磊落的良配,以书明那护妹狂魔的性子,早把人腿打折丢出京城了,哪会放任他们发展。”
任学修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褶皱舒展开来。
“算你还没糊涂。既然书明觉得人品过关,医术我又亲自过了耳,剩下的,就等见着真人再掂量掂量吧。”
与此同时,四合院偏厅里,气氛却剑拔弩张。
任书明刚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两道高大的人影一左一右,犹如两尊门神般将他堵在了圆柱前。
任荣博双手抱胸,任书严眉头倒竖,两双眼睛盯着他。
“老二,少给我在这儿打马虎眼。”
任书严质问道。
“那个楚云,到底是个什么底细。老实交代。”
任书明眼角一抽,立刻换上一副茫然的嘴脸,双手摊开。
“大哥,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楚云就是个来进修的苏省大夫,还能有什么底细。”
“装,接着装。”
任荣博冷笑连连,手指毫不客气地隔空点了点任书明的鼻尖。
“你当我们都是瞎子是不是。清清长这么大,何曾主动在长辈面前提过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这小子绝不是第一次被她挂在嘴边了,分明就是她在试探家里的口风。”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
“是不是清清的男朋友。”
任书明脖子一梗,继续死鸭子嘴硬。
“你可别乱点鸳鸯谱,败坏我妹的名声。我问过清清了,人家清清亲口否认的,说两人就是普通朋友。”
“放屁。”
任荣博爆了句粗口,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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