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朱泽平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真特么憋屈!
他堂堂一个市级医院的副主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
现在倒好,里外不是人。
那帮小医生小护士见风使舵,看都不看他一眼;楚云那边虽然没给脸色,但那种无视比打脸还难受。
这一切,都怪马建民那条老狗!
要不是那混蛋设局坑自己,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地步吗?
朱泽平眼里闪过阴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是真想现在就冲到马建民办公室,指着鼻子骂娘,甚至直接倒戈帮楚云踩死那个老东西。这样不仅能报仇,还能彻底在楚云面前卖个好。
可是……
一想到马建民那个大舅哥,朱泽平刚燃起的怒火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
他在海丰市是有几分薄面,但在这林中市的一亩三分地上,真要得罪了马建民背后的势力,以后怕是也没好果子吃。
报复不敢明着来,讨好楚云又碰了一鼻子灰。
朱泽平痛苦地闭上眼睛,狠狠地锤了一下墙壁。
既然老子动不了你,那就只能祈祷老天爷开眼了。
马建民,你个老王八蛋,怎么不直接出门被车撞死,或者喝水呛死,哪怕暴毙在哪个洗脚妹的床上也行啊!
下午一点半,日头正毒。
诊室大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对母子。女人约莫四十出头,眼袋浮肿,手里死死拽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那孩子高高瘦瘦,跟根竹竿似的,脑袋低得恨不得埋进胸口,一脸的抗拒和畏缩。
女人一进门,目光就在诊室里急切地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最年轻的那个身影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请问……哪位是楚医生?”
楚云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指了指面前的凳子。
“我是。坐下说。”
女人一把将少年按在凳子上,屁股还没坐热,话就蹦了出来。
“楚医生,我们是专门从隔壁海丰市过来的。听亲戚说您这儿看疑难杂症特别神,不管什么怪病,只要到了您手里就没有治不好的。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家孩子!”
正在整理病历的李沛手一抖,差点把刚写好的单子划破。
海丰市?
隔壁市都知道楚云的名号了?
这才多久啊,名声都传出本市地界了?
一旁的刘荣飞倒是把胸脯挺得老高,脸上那股子骄傲劲儿藏都藏不住,仿佛被夸的人是他自己。
“那是必须的。师父来咱们这儿坐诊这么久,就没有哪个患者是空手回去的。这口碑,那是实打实一个个治出来的。”
这倒不是刘荣飞瞎吹。
楚云现在的中医水平虽然大致定级在五级,但这不仅仅是个数字。
系统的存在让他对经验值的涨幅规律了如指掌,每一次辩证、每一张方子的调整,都在极低错误率的加持下直指病灶。
更可怕的是他的全能。
普通中医大夫往往专精一科,内科的看不了妇科,针灸的不懂方剂。
但楚云没有短板。知道的越多,眼界就越宽,辩证的时候就能从整体出发,把病邪困得死死的。
楚云没有理会徒弟的吹捧,目光温和地落在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少年身上。
“哪里不舒服?手伸出来我看看。”
少年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藏在袖子里的手往回缩了缩。
女人急了,一把扯过儿子的胳膊,近乎粗暴地将那双手摊在了桌面上。
“给医生看!怕什么丑,治好了就不丑了!”
李沛和刘荣飞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只见那少年的一双手,除了两根大拇指还算完整,其余八根手指的指甲竟然全都光秃秃的!
不是修剪得短,而是根本就没有指甲盖。
指尖上只剩下粉红色的肉床,皱皱巴巴的,有的地方还带着结痂的痕迹,看着就像是被谁硬生生把指甲拔光了一样,触目惊心。
楚云眉头微微一皱,伸手轻轻托起少年的手掌,仔细查看着那些光秃秃的甲床。
“这种情况多久了?”
“快一年了!”
女人眼圈一下子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一开始就是指甲旁边红肿,说是甲沟炎,后来就开始化脓。我们也去大医院看了,药也吃了,水也挂了,可这指甲就是留不住,一个个往下掉。南林市中心医院我们也去了,专家说是甲萎缩症,不管是用什么进口药还是打针,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越掉越光。”
南林市中心医院?
李沛心里咯噔一下。
那可是省城的三甲医院,连那边的专家都束手无策,这病恐怕是个硬茬子。
楚云却面色如常,松开少年的手,示意他把胳膊平放在脉枕上。
“把袖子撸上去。”
三指搭上寸关尺,楚云微微闭目,指尖下的脉象如琴弦般紧绷,却又沉在深处,推之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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