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医学生,救死扶伤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更何况跟在身边的是一位能化腐朽为神奇的中医高手。
楚云没有丝毫犹豫,微微颔首。
“救人。”
简单的两个字,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转身走向车尾,借着后备箱盖升起的视线死角,心念微动。
空间包裹内,那只跟随他多年的行医箱凭空出现,沉甸甸地落入手中。
后备箱合上。
沈凡正准备往前冲,回头一看楚云背着个大药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卧槽?大云哥,你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带上的?刚才装车的时候我怎么没看见?”
他明明记得那个角落塞的是两箱土特产,哪来的这种老式木箱子。
楚云神色淡然,把药箱往肩上一提,抬腿便走。
“你脑子里光想着怎么把口水吐到陆怡脸上,当然不会注意我带了什么。”
“……”
沈凡被噎得翻了个白眼,张了张嘴,半个字没崩出来。
李沛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紧张的气氛瞬间冲淡了不少。
“楚云,你这张嘴……真是绝了。”
三人脚下生风,朝着事故中心疾奔而去。
大约就是个六七十米的距离,刚才要不是沈凡一脚刹车踩得够死,这会儿轿车怕是已经成了连环追尾的一环。
越靠近,那种混乱的窒息感就越强烈。
哭喊声、叫骂声、还有伤者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炼狱。
有人在疯狂拨打电话嘶吼着报警,有人举着手机开着闪光灯拍视频发朋友圈,更多的人则是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试图从扭曲的废铁中往外拖人。
楚云背着那只显眼的深褐色木质药箱,在这乱象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如定海神针般显眼。
“医生……你们是不是医生?!”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怀里死死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声音已经哑得破了音。
她身上的白色雪纺衫已经被染成了刺目的鲜红,血水顺着衣角往下滴,触目惊心。
楚云立刻停下脚步,沉稳地点头。
“我是。把孩子给我看看。”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他一直在哭,但我找不到他哪里流血了……全是血,全是血啊!”
女人崩溃大哭,双手颤抖着却不敢松劲,生怕一松手孩子就没了。
楚云接过孩子,手掌托住那个幼小的身躯,目光如炬,迅速扫视。
女人身上的血虽然多,但并没有喷射状的迹象,反而是孩子背后的衣物被划开了几道口子。
他轻轻揭开孩子背部被血浸透的T恤。
李沛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
孩子稚嫩的背上,嵌着好几块碎裂的车窗玻璃渣,最深的一道伤口足有五六厘米长,皮肉翻卷,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这是被飞溅的玻璃划伤的,万幸没伤到脊柱。”
楚云语速极快,手上的动作却稳如泰山。
“沈凡,挡住光!”
“好嘞!”
沈凡立刻张开双臂,用身体挡住刺眼的阳光,为楚云制造出一片阴影。
木箱弹开。
楚云取出医用镊子和碘伏,动作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清创、取出玻璃碎片、消毒。
孩子疼得哇哇大哭,在他怀里拼命挣扎,那女人在一旁捂着嘴,泪如雨下,想上前又怕打扰救治。
“别慌,没事了。”
楚云从箱子底层摸出一个瓷瓶,正是昨晚熬制的金疮续玉膏。
指尖挑起黑得发亮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狰狞的伤口上。
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
原本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在药膏覆盖的瞬间,血流戛然而止。
那股带着淡淡焦糊味的药香弥漫开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竟然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低声的抽噎。
“神了……”
旁边的围观群众里有人惊呼出声。
楚云没空理会周围的目光,迅速用纱布做了简单包扎,将孩子递回给那位母亲。
“血止住了,伤口也处理过了。等会儿救护车来了,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怕有内伤。”
女人抱着孩子,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刚要下跪道谢,就被楚云一把托住。
“去路边阴凉处等着。”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李沛焦急的吼声。
“楚云!快!这边有个大出血的!”
沈凡和李沛一左一右,架着一个中年男人踉踉跄跄地挤出人群。
那男人脸色灰败如纸,右腿裤管已经被完全撕裂,大腿内侧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疯狂向外喷血,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滩骇人的血迹。
“大动脉!这是伤到股动脉了!”
李沛声音都在发抖,尽管他在学校学过理论,但这种鲜血喷涌的实战现场,还是让他手脚冰凉。
“放平!快!”
楚云厉声喝道,一把将手里的药箱扔在地上。
伤者刚一躺下,那血就呲得老高,沈凡的半边袖子瞬间被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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