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大是个土皇帝,掌握着两条走私线,在这个三不管的地带也是一号人物。为人粗鄙不堪,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赌博、酗酒,以及玩弄女人。
老黄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赵凤阳的场景。
赵凤阳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旗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她长得很美,眼角眉梢带着一种天然的风情,看似柔弱,眼底却藏着钩子。
寨子里全是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男人,好几年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女人。当赵凤阳走进竹楼的那一刻,老黄听到了四周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包括他自己。但那是老大的女人。
每当夜幕降临,寨子里燃起篝火,孙老大就会喝得烂醉。
“来!给老子倒酒!”孙老大满脸油光,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身的横肉和纹身,手里抓着一只烤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赵凤阳就坐在他身边。
“是,孙哥。”她的声音很软,像是江南的烟雨,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赵凤阳端起酒壶,身体微微前倾,替孙老大的碗里倒满烈酒。因为这个动作,她原本就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陷的锁骨。
孙老大一把揽住她的腰,粗糙的大手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上游走,用力揉捏。
赵凤阳没有反抗,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她顺从地靠在孙老大怀里,脸上挂着一抹温婉的笑,哪怕那只手弄疼了她,她依然在笑。
只是,坐在角落里独自喝着闷酒的老黄,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厌恶与冰冷。
他羡慕孙老大,嫉妒孙老大,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拔出腰间的刀,砍了这头糟蹋好东西的猪。这种念头一旦生了根,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
之后的日子里,老黄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赵凤阳附近。哪怕只是看着她坐在竹楼的栏杆旁抽烟,看着她修剪指甲,他都觉得那是一种享受。
赵凤阳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每次目光交汇,她既不躲闪,也不生气,只是冲着老黄淡淡一笑。
不久后,赵凤阳替孙老大生下了孩子,那是一个男婴,是孙老大唯一的儿子,孙老大很高兴,和赵凤阳结了婚。但他对赵凤阳并没有多少尊重,在外面还养了不少女人。
而老黄,靠着一股狠意和拼劲,慢慢成为了孙老大的心腹之一。
几年后的一天,孙老大接了一笔大生意,要去边境线上接货。这事儿风险大,他必须亲自去压阵。
“阿黄,你留在寨子里看家。”孙老大拍着老黄的肩膀,“给我把家门守好了。”
“放心吧,老大。”老黄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光芒。
孙老大带着大队人马走了。寨子里一下子空了许多,只剩下老黄和几个老弱病残看守。
那天晚上,雨下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大。热带的暴雨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雷声轰鸣,震得竹楼都要散架。
老黄在巡夜。他走到赵凤阳住的那栋竹楼前,脚步不听使唤地停住了。竹楼的门半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烛光。
“阿黄?”里面传来赵凤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惊呼,“是你吗?我听到什么声音了……是不是有蛇进来了?”
老黄喉咙发干。
“是我,夫人。”他站在门口,没敢进去,“没事,可能是风声。”
“不……真的是蛇……”赵凤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怕……孙哥不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接着,是东西被打翻的声音,和一声短促的尖叫。
老黄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他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夫人!别怕!我在!”
屋内的景象让老黄血液逆流,直冲天灵盖。
赵凤阳跌坐在地上,身上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紧紧贴在身上,曼妙的曲线毕露无疑。她的一只脚踝似乎扭到了,正微微红肿着。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脸上梨花带雨,眼神惊恐又无助。
“阿黄……”她向他伸出手,那截皓腕在烛光下白得发光,“我好疼……”
老黄像是被鬼迷了心窍,僵硬地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
“哪……哪疼?”
“这里……”赵凤阳指了指脚踝,然后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进了老黄怀里。一股幽香钻进了老黄的鼻子,那是花香和女人体香的味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阿黄……”她在老黄耳边低语,吐气如兰,手像是不经意般抚上了老黄满是胡茬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肌肉。
软香温玉满怀,老黄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
“夫人,这样不对……老大要是知道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知道了又怎么样?”赵凤阳抬起头,眼神在此刻变得异常炽热,她凑近老黄的唇,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现在不在这里……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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