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集团的何傲天,作为集团创始人,在 A 市工商界地位举足轻重。他行事稳健、信誉卓着,何氏集团的业务覆盖多个核心领域,是 A 市经济版图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这样一位商界领军人物的离世,消息一经传开,便在 A 市工商界引发强烈震动,各类合作伙伴、行业同仁及商会成员纷纷表示要亲自登门吊唁,送何董最后一程。
但何傲天生前早已立下遗嘱,明确要求丧事从简,不设灵堂、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吊唁,仅允许直系亲属陪伴送他最后一程。这份遗嘱让刚接手集团事务的何为陷入两难。他深知父亲一生不喜繁文缛节,遗嘱必须严格遵守;可 A 市工商界向来注重人情往来,父亲积攒的人脉是何氏集团的重要根基,闭门谢客难免落下 “不懂规矩” 的话柄,甚至可能影响集团后续发展。更让他挂心的是侄女何若雨 —— 父亲离世时,何若雨正跟着女友许墨云在云南蓝家村处理帮内事务,两人一时无法及时赶回 A 市,这让何为既牵挂远在他乡的两人,又感激许墨云一直以来对若雨的悉心照料。
果不其然,遗嘱公布后的第二天上午,A 市商会便牵头组织了一批工商界核心成员,由会长张启明亲自带队,捧着素白的花圈、带着手写的挽联,驱车来到何家位于近郊的独栋别墅。别墅外墙低调素雅,庭院里的香樟树浓荫蔽日,此刻被一层肃穆气氛笼罩。大门紧闭,跟随何家三十年的老管家陈叔身着黑色中山装,胸前别着小白花,静立在门旁。见到一行人到来,陈叔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各位会长、老总,实在对不住,董事长生前特意叮嘱,丧事从简,不便接待各位,还请海涵。”
张启明与何傲天相交多年,私交公谊深厚,手里的花圈一时没处安放,语气恳切地说:“陈叔,我们就是想来送何董最后一程,不进去打扰,就在门口鞠个躬也行啊。” 旁边的企业家们也纷纷附和:“何董对我们多有提携,不让我们送他一程,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陈叔面露难色,再次深深鞠躬:“各位的心意,何家上下铭记在心,但董事长的遗愿不敢违背。还请各位将花圈留下,我会亲自安放打理,替董事长谢过各位的情分。” 话说到这份上,张启明等人只好将花圈放在门口青石板台阶旁,对着大门深深鞠了三个躬,带着失落悻悻离去。临走时,张启明回头望了一眼别墅,眉头微蹙,担忧这般安排会影响何氏集团的口碑。
消息很快在工商界传开,不少人私下议论何为 “刚接手就摆架子”。何为从老部下口中听到这些风声,心里五味杂陈。当天晚上七点多,处理完集团紧急文件后,他主动拨通了张启明的电话。此时,客厅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办公桌上还放着父亲生前常用的紫砂茶杯,残留着淡淡的茶香。挂完张启明的电话,何为立刻拿起手机,给远在云南蓝家村的许墨云发了条信息,告知她父亲丧事的安排和外界的议论,让她不用急于赶回,先照顾好若雨。
“张会长,今天白天的事情实在对不住,让您和各位前辈受委屈了。” 何为率先致歉。张启明叹了口气:“小为啊,我知道你按你父亲遗愿办事,不怪你。只是大家真心想来送何董,被拒之门外难免尴尬。”“我明白,” 何为的声音带着疲惫,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我父亲最看重‘实在’,总说人走了虚礼无用,是我考虑不周,没提前沟通清楚。”
他顿了顿,继续说:“等过了头七,我一定亲自登门给各位前辈赔罪。何氏集团能有今天,离不开各位支持,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以后但凡用得到我的地方,绝不推辞。” 张启明听后语气缓和,欣慰地说:“你能这么想就好,年轻人刚接手难免有难处,有需要商会帮忙的尽管说。” 挂了电话,何为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父亲离世让他瞬间扛起所有责任,此刻格外想念远在蓝家村的许墨云和若雨,多想能让她们早点回到身边,好在还有电话能随时联系。
处理完琐事已是深夜十一点,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书房还亮着暖黄的台灯。何为拿起手机,拨通了许墨云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听筒里传来许墨云温柔却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虫鸣和远处村落传来的零星歌声,还有何若雨睡熟后的轻浅呼吸声:“喂,阿为,这么晚还没休息?家里都还好吗?”
许墨云此刻正在云南蓝家村的一处民居里,这里依着山,庭院里种着桂花树和薄荷,晚风一吹,香气便顺着木格窗飘进房间。她刚安顿好村里的帮务,哄睡了何若雨,洗漱完毕准备休息,手机就响了起来。作为雄鹰帮的帮主,她这次带何若雨来蓝家村,本是为了处理一桩棘手的帮内事务,没想到何傲天突然离世,只能暂时留在这边,心里一直牵挂着 A 市的情况和独自支撑的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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